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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了。
    对了,护士长好像提到过:“未婚妻”的手腕上有带血的割痕。
    被割的是左手还是右手?
    她好像没说。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想象了用刀割下去的感觉。
    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肯定很疼。
    她是用这把刀割的吗?
    估计是吧。
    那她是带着什么心情割的呢?
    想着想着,我将美工刀的刀头推出来,凝视着刀尖。
    有什么事想不开,非得走上这条路呢?
    大约是因为爱情受挫吧?
    背包里的避孕套和人流手术通知单就是证明。
    但即便如此也不应该走上这条路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两条腿的男生有的是,没了这个,还可以找下一个,没必要钻牛角尖。
    根据以往的经验(教师岗位培训课程的内容),走上这条路的学生往往很孤独,身边缺少可以倾诉的对象。
    假设她是我校的学生,其实完全可以向同学们倾诉,或者去向负责学生工作的老师求助,不至于走投无路,更不至于走上绝路,除非她主动关上了与人交流沟通的大门。
    哦……不对,她这不是来找我了吗?
    我也是她的老师啊!
    在帮她走出困难这个问题上,所有老师都负有同等责任。
    我将刀尖转了个角度。
    有点生锈,用大拇指轻轻拨一拨刀刃,很钝,似乎很久没有更换过刀片了。
    我猛地想起那张借条,那张散发着隆隆怨气的借条。
    “未婚妻”用“咒我下地狱”般的刀法,左一刀、右一刀的把那张纸割的如同分尸案现场。
    这除了跟她心情不好、喝的酩酊大醉有关,和这把钝刀自身也脱不了干系。
    刀钝导致割不开。
    割不开,人就容易上火。
    一上火,就想多割几刀。
    还是割不开,人就更上火……
    恶性循环。
    我的眼前浮现出一个在课桌前急头白脸、持刀乱划的小姑娘,她凝眉瞪眼、龇牙咧嘴,连头发都蓬起来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苦笑了一声,将刀尖凑到手腕上划拉了几下。
    果然,除了一道浅浅的伤痕和两滴血珠,这把刀造成不了多大伤害。
    “你在干嘛?!”
    刺耳的尖叫声忽然响彻病房。
    白梓茹像是疯了般冲到我面前,劈手夺下我手里的美工刀,丢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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