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两位已经凭借各自的本事或巧合抵达了这里,那就说明你们已经身处在歌斐木最核心的秘密之中,触碰到了他不愿为人所知的根基。”
“想必,就算我现在故作姿态地赶你们离开,两位也是不会愿意的,对吗?”她的笑容带着了然。
“我更想知道,我的二舅现在在哪里。”颜欢举起手,像在课堂上提问。
“里面,更深处。”大丽花耸了耸肩,抬手指了指道路尽头那片更加浓郁、仿佛由凝固的暗红光芒构成的区域。
“为了她的同僚,或者说…为了那位与她命运相连的格拉默铁骑,她比你们更迫切地想知道歌斐木当时出手的真正原因。”
此刻,颜欢才开始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他们似乎正站在一株无比巨大、难以想象其全貌的橡树的某条粗壮枝干上。
脚下的地面是坚实的暗红色平台。
而附近那些风格奇异的建筑——高塔、回廊、拱门——全都像藤蔓或菌菇般生长、依附、环绕着这根枝干建造。
结构与光影交织,竟有几分神悟树庭那种自然与建筑融合的设计理念。
但引起颜欢注意的是,他脚边的木质地面缝隙中,乃至一些建筑的表面,此刻都生长着一些奇异的东西:
细小、密集、如同某种虫群孢子或真菌般的暗红色植株,它们微微蠕动,散发着[繁育]的气息。
“你知道多少关于我二舅的事?”颜欢转向大丽花,语气直接。
“跟她有关的,跟格拉默铁骑有关的,还有这个什么失熵症……都跟我说说。”
“当然可以,知无不言。毕竟,我现在可不敢拒绝你。”大丽花笑道,黑色的长发在周围暗红的光线下泛着柔顺的光泽。
在两人交流信息的同时,黑天鹅也没有闲着。
她微微俯身,眼眸仔细地观察着那些诡异的孢子状植株,又抬头望向头顶被巨大枝干和建筑遮蔽的、泛着红光的天空。
她沉吟道:
“[一节已被蛀朽的橡木]…那时你并非信口胡言。”她看向大丽花,语气凝重。
如今看来,歌斐木的所作所为,似乎真的与[繁育]命途脱离不了关系。
很快,大丽花就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流萤与格拉默铁骑、与[繁育]的关联、以及失熵症本质的信息,简要地告知了颜欢。
“嗯?二舅是属[繁育]的?还有这种要命的[失熵症]?”颜欢听完,感到十分震惊,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