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强调主观的情感与直觉,重视想象力与个人英雄主义,常常用来抒发对理想世界的追求,赞美自然,反抗刻板的教条。”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就像昔涟阁下所说的那样: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她轻声复述。
“我们的逐火之旅,充满了牺牲、背叛、坚守与希望,它残酷而真实。”
“但追寻火种、打破宿命、为文明争取一线生机的这个过程本身,不也是一场极致的、属于整个文明的浪漫旅途吗?”
“它关乎理想,关乎超越个体关乎在绝境中依然不灭、对美好未来的想象。”
闻言,颜欢摸着下巴,认真思索了一下,微微点头:
“好像还真是哈……”
不过照阿格莱雅的说法,大家其实都很浪漫嘛。
但话又说回来,这些泰坦选继承人的方式,本身就不太对劲。
依稀记得遐蝶老妹成为[死亡]半神的那一世,死亡泰坦给她和她姐姐的要求,居然是必须死一个?
这算什么试炼,分明是糟糕的恶趣味。
原先颜欢还觉得,或许这些试炼什么的也不由泰坦自己完全决定,因为泰坦本身就是上一世的黄金裔转化而来。
大家都是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就算在成为泰坦的过程中失去了作为人的记忆和情感,也不至于和原先的自己差那么多吧?
闲得蛋疼设置这么残酷的门槛。
但事实似乎表明,试炼就是泰坦自己定的。
不提颜欢自己就当过[全世之座],压根就没感觉到有什么更上位的存在、或者某种不可抗拒的规则在束缚自己的决定。
他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全凭心情。
就提遐蝶的老妹吧。
她下一世当泰坦就直接把死亡的权柄送给了姐姐,一点额外的要求都没有。
之前的‘死一个’试炼仿佛只是个恶劣的玩笑。
以及瑟希斯。
待那刻夏回答完了她提出的问题,也是欣然认可了他的身份。
尼卡多利的试炼虽然凶险,但好歹人家叫[纷争],难一点、残酷一点也能理解。
但像刻律德菈所经历的,由那位[律法]泰坦定下的试炼——血祭五百名黄金裔,用同族的生命和灵魂作为登上神座的阶梯——就实在有些过于不近人情,甚至可以说残忍了。
“对了,你有看到遐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