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华丽的人们三三两两散步在各处,端着晶莹的酒杯谈笑风生,仿佛正在参加一场永不落幕的晚宴。
柔和的光线洒在精致的壁画和华丽的廊柱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来古士的虚影双手怀抱,如同一个冷静的剧评家:
“将无比痛苦的过去,用虚幻的歌声蒙上了一层快乐的面纱…真是可悲的自我欺骗。”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周围空间的明亮度开始剧烈地闪烁、跳动,如同电压不稳的灯泡。
下一刻,眼前的祥和景象如同被撕碎的画布,宫殿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昏暗。
粘稠、散发着不祥幽光的紫色冥河之水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无声蔓延。
辉煌的大厅转瞬化为修罗场,到处都是残缺的人类与狰狞海怪的尸身,金色的血液与紫色的冥河混杂在一起,凝固在破碎的地板上。
来古士的声音带着一种解剖标本般的冷漠:
“多么凄惨的死相。”
“被蚕食殆尽的逐火先锋军…他们直到最后一刻,才如此后知后觉……”
“看呐,那残忍的凯撒,和她的骑士、如今可怜的典狱官——是多么投契的一对。”
“她们的手上,都浸满了血液…尤其是那耀眼的、金色的鲜血。”
旁边,残破的铠甲摩擦声响起。
只见断锋爵单膝跪倒在地,依靠着断裂的巨剑支撑身体,沉重地喘息着。
他遥望着远处高台上,那两个模糊却依旧挺立的身影。
他喃喃道,声音充满了执念与不甘:
“凯撒…凯撒…您看到了吗?您看到我的英姿了吗,凯撒……”
一旁同样奄奄一息的冬霖爵,倒在血泊中,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哑道:
“蠢货…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明白吗?”
“以她的智慧与谋略…怎么可能让我们如此轻易地陷入这等绝境?”
“她从一开始…就知晓这场战役的结局……”
“暴君…我好恨…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不!”断锋爵如同被触及逆鳞,厉声呵斥,尽管这消耗了他所剩无几的力气:
“她绝不会让我们白白送死!她绝不会背叛人们的梦想…绝不会背叛翁法罗斯!”
他依旧固执地望向远处刻律德菈的轮廓,眼中思绪万千,最终化为一片浑浊的虔诚:
“凯撒…我知道…我是个愚人…不懂您深远的谋划…所以,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