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拉比努斯有些不爽:
“你懂什么?”
“子民犯下再大的罪孽,也是凯撒的子民,当然需由凯撒亲手审判——”
察觉到脚步声,他不由朝旁望去,顿时露出意外之色。
“是你们啊,擅闯法场的贵客!”
颜欢带着昔涟靠近,“怎么说话呢。”
女人看到两人到来,迅速换了副脸色,笑着打招呼道:
“[冬霖爵]塞涅卡,请多指教。”
这两人好像都是凯撒的得力干将,在奥赫玛的地位非常之高。
昔涟看向颜欢,小声的说:
“这位[冬霖爵]好像没那么向着凯撒,又身居高位。旁边的[断锋爵]…语言系统也有些特别……”
注意到对方奇怪的视线,昔涟又赶紧轻咳一声。
“我是哀丽秘榭的昔涟,这位是颜欢。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想向两位请教一件事……”
“这城中是否有像他一样,来自天外的客人?那很可能是我们的挚友,此行前来……”
还没等昔涟说完,塞涅卡的脸便冷了下来。
“哼,拙劣的谎言就不必再续了。但这城中确实有人对天外了如指掌……”
“?”
“你疯了?!”一旁的拉比努斯震惊道:
“凯撒有令,那位大人的行踪务必严格保密!”
塞涅卡鄙夷的看向他。
“得了吧,哈巴狗!”
“你就连上厕所用什么颜色的草纸,都得请示那该死的凯撒吗?”
“你瘠薄一点自主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你…!”拉比努斯被气的面红耳赤。
一旁的昔涟则思索道:
“对天外了如指掌,还被称作[那位大人],难道是…?”
“应该是来古士吧。”颜欢当即得出答案。
“如果是友军,现在肯定来迎接我们了。”
“告诉了凯撒我们会来,应该是在博取她的信任。”
“嗯,这么一想,凯撒更可能要弄死我们了。反吧。”
闻言,拉比努斯看了颜欢一眼,更加激动的对塞涅卡大骂: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救世主]都要造反了,你这个罪人!”
塞涅卡眉头紧皱,不屑道:
“他不本来就想着反么?一路上一直在那叭叭,我耳朵都要听的起茧子了,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