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爷摆了摆手,已盯上了那两张官帽椅。
他最喜欢的不是瓷器,不是字画,而是家具。
这才是他最喜欢的。
“扶手前端均出头,末端微微上翘,整体造型挺拔而大气,这是明代的北官帽椅。”
“是个好东西,只可惜这里碰到了,但能修复。”
接下来他的眼睛就没在家具上离开过。
不管是那些被打包起来的老物件,还是那些李冬刚请人做的新家具,他的眼中,那都是一件活着的器物。
他们身后有故事,有历史,有典故。
这才是一个老物件真正留下来的意义。
关老爷子这边也一点点给李冬讲解这些东西,李冬把他们俩说的都记下了。
就连韩小五那儿也记个七七八八。
天快黑的时候,两人还沉浸在这一堆物品里。
李冬让小五子去饭店点了几个菜。
他们俩把这些都讲解清楚了,一个讲解,一个点评,一个评判,一个点赞。
简直就是一对双口相声。
李冬这才知道这些器物博大精深,以及它们背后的渊源历史。
直到韩小五回来,才叫醒了他们。
“师父,牛爷、姐夫,吃饭了,吃完饭咱们再讨论。”
这些东西也都大致看了一下,具体还没有好好欣赏把玩。
“师父,牛爷咱们喝点,今天跟着你们,我可学了不少”。
“吃完饭,咱们再聊聊,我还有些不明白的”。
牛爷还想拒绝,但是被关大爷直接给拉了过去。
“牛老弟咱们也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走走,一起喝点”。
酒桌上,李冬给他们倒着酒,小五子听着他们聊天。
牛爷吃着吃着却流下了眼泪。
关大爷是知道他的生活状态的,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要不是朋友多点,要不是之前的存款还有一些,老朋友惦记着他,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呢。
“老弟,来喝酒,一切都会过去的”。
“你家孩子也不小了,会好好的”。
其实牛爷也算不上遗老遗少,只是和这些人走得比较近。
所以很多人都把他归纳到哪一个行列里面,可即便他们自己知道自己不是。
但也是沾亲带故,脱不了干系。
“牛爷,关大爷,客气的话我也就不说了,我呢有些关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