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是淡淡的清香。
“不错,闻着还可以,就是不知道喝起来怎么样”。
周老不搭理他,他也不搭理周老,他就这么认真地看着书。
一个只顾着喝酒,一个认真地看书。
两人是互不打扰,就像是身边没有坐下其他人一样。
等到李冬把这些书都看完,默默地闭上眼。
以手指为笔,在空中书画着什么?
周老看着他的样子,神情一致并没有打断,而是进屋拿了一套文房四宝出来。
这可不是简单的文房四宝,而是法器。
“先用这个,把那些符文都练熟之后,再用其他”。
“制符的颜料,书上都有记载,到时候我教你调制,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都能来问我”。
李冬接过之后也没有道谢,又拿出了两瓶酒,两包烟。
“我明天就不来了,在家试试,不懂再来找你”。
对于他的话,周老并没有一点吃惊,但没有忘了提醒。
“人可以不来,但别忘了我的酒”。
一些酒罢了,李冬还是拿得出来的。
只是他回到住处的时候,李老爷子不在,李山海也不在。
家里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不管,拿起笔就开始临摹。
可是这些,还真的是比较困难。
他自认为的毛笔字还是不错,可是还提升不到书法的那个高度。
还达不到随心所欲的那种境界。
想要描绘出这些符咒,还是比较困难的。
想要废制符文,那必须有不错的毛笔功底。
这书法功底本就困难,好在第二天李山海去给周老送烟酒的时候,拿回来了一本字帖。
“小冬叔,这是周老给你的字帖,他说练符先练字”。
“阵法和符咒本为一体练阵先练符,练符先练字”。
李冬看着李山海带回来的饭盒,这才放下了毛笔,拿出了两瓶酒,两碗米饭。
“来一起吃点米饭,吃肉吃的我呀,难受得慌”。
他来这边那么久了,经常吃肉,还真的有点不习惯,不舒服。
看着这些米饭,李山海也是有点想家了。
“小冬叔,这米饭是你从家里带来的”。
这也难怪,因为只有他们家才会蒸这种二米饭,一半糙米,一半粳米。
两种米饭在一起增加了口感,也能够增加分量。
最主要的一点是糙米便宜,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