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又揉了揉王军的脑袋。
“叔,这不是出去了吗?刚回来”。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王军王大壮也喊钱永叔了,为了称呼统一吧。
对此,钱永也是没有办法。
虽然中间有个李冬,他本来是想和李冬称兄道弟,但是李冬不愿意啊,这钱叔,钱叔喊了那么久。
突然改口,他也有点不习惯。
反正就是邻居那钱叔就钱叔呗。
“是叔不小心,下次注意啊”。
钱永在看到他们桌上的菜,又看到了李三贵之后,就准备回去拿酒。
“家里有客人,我那还有一瓶好酒……”。
见他要出去,李冬伸手拉住了他。
“钱叔不用了,介绍一下,这是我三叔李三贵,今天咱们喝茅子,我那还有一箱呢”。
“刚才让小军去找你,你不在家,正好你回来”。
分别真的是为了下一次相聚,而下一次相聚的时候知道亲人都还很好,那真的是最幸福的事情。
就在李三贵准备好好地喝一顿时,李冬却说话了。
“三叔,你身上有伤,少喝点,最多二两”。
“你要是真的想喝酒,我那有药酒,这毛子你就别喝了”。
李三贵的警卫员刚想提醒李冬就已经说了,既然是药酒,那就喝药酒吧。
只是李三贵,没想到自己这个侄儿这么厉害。
一没有把脉,二没有观察,就这么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了。
这要是换做其他人,他一定会怀疑。
但是李冬不一样。
那是他亲大侄儿能够看出这些只能证明他大侄儿的医术高,其他的都表现不出来,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算了,酒我也不喝了,今天以茶代酒”。
“小冬,你跟三叔说三叔这情况多久能恢复,我完全听你的”。
看来他这个三叔是有什么事情,不然的话按照他三叔的性格,不可能不喝酒。
李冬越是这么想啊,也就越担心他三叔。
“一个星期吧,再短的话,我还真的做不到”。
“在家里有些不方便,明天我去请假,咱们一起去张家村四爷爷那边”。
“你这身衣服可不行,太招摇,还是算了吧”。
李三贵一直点头,根本就没说话。
因为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找到了国手,那些医学泰斗看过自己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