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母亲,她想让孩子帮着家里一些忙,但也让孩子吃饱饭。
“娘,我爹喝了这药真的能好吗”?
她也知道老爹,已经在床上好长时间了。
家里已经准备让他大哥去顶岗,如果父亲能够恢复的话,过段时间大哥再找到一份工作当然再好。
不过如果父亲不能恢复,那就只能让大哥去顶岗,那么顶岗的工资要比正式员工低很多。
他父亲现在也是一个四级工,每个月的工资那可是45块5。
如果让他大哥去顶岗的话,一个月只有18块钱,半年之后才能够拿一级工资,21块5。
这收入要比之前低了一半多,对于他们家来说,那就是雪上加霜。
“小冬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你没看你爹今天下午就没有咳嗽吗”?
“他说你爹能好,你爹就能好好了,去吃饭吧,这边娘看着”。
“春松,你去把那条少了尾巴的鱼切成5份,分别给苏家、陈家、郭家、林家、和你关大爷他们家送去,把鱼头送给你关大爷”。
韩春松听到这些,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也没有多说,毕竟他们家落难的时候,这几家也没有坐视不管。
鱼头送给长者,这是他们的规矩,关大爷这个时候也已经不年轻了。
韩春松拿着鱼去了厨房,把一条鱼分成5份,挨家挨户给送了过去。
韩家没有吃,独食也没有忘记他们的恩情。
虽然说这条鱼切成了5份,他们还切了一段鱼尾炖了汤,但是每一份也有一斤多。
在这个时代,那真的是一份重礼已经不少了。
喝完药,韩父的气色要好了很多。
它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地正在恢复,正在掌握力量,不再像之前那样力不从心劳累伤身。
甚至他原本迷茫的双眼,再次恢复了希望和精神。
“孩子他娘,这个李冬,是真有本事的,我这肺病,多少大夫都无能为力”。
“他这一副药下来,我也就不咳了”。
“我甚至能够感觉得到,按照他这副疗程的药,我只要喝完并不痊愈也好得七七八八”。
“你说咱们该怎么谢他,这又是鱼又是药的”。
可是他们家现在还真的没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好东西,韩父想了好一会儿,最后也只是想到了那个东西,但是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
等到韩春松把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