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小和尚脸色瞬间惨白,声音激动道:“它在进食!”
叶辰体内葬天血脉骤然躁动,并非二次觉醒时的亢.奋,而是一种源自本源的、被强行唤醒的饥饿感。这片天地在渴求帝种之血,在渴求葬天血脉,它们本就是一体同源,是“天”被分.裂之后,对重归完整的本能追逐。
“走!”
叶辰抱紧小和尚,身形一闪,直奔叶九渊肉身冲去。
古楠在身后放声狂笑,笑声与天地震颤共振:“来不及了!它已经醒了!你们所有人都将成为它的祭品!”
锁链疯狂抖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叶辰瞬息便至叶九渊肉身前,伸手便要去取那面青铜镜指尖刚一触及,便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弹开。
那并非杀伐禁制,而是一段记忆,一段叶九渊以肉身封印千年、留给后世破局者的最后真相。
下一刻,画面涌入叶辰脑海。
他看见了千年前的一切。
那位传说中陨落的大帝,并非战死,而是被葬天者亲手封印。
而那位出手的葬天者,正是叶九渊的师父,是叶辰从未谋面、却血脉相连的……先祖。
他们早已勘破“天”的真相。
这方世界从始至终,便是一座巨大牢笼,囚禁着一尊比大帝更为古老、更为恐怖的存在。
“天”不是神祇,不是天道,只是一个囚徒。而大帝,是第一个狱卒,也是第一个……背叛者。
他窃取“天”的力量登临帝位,再将“天”封印于此,以历代葬天者血脉为祭,维系着这方天地的虚假平衡。叶九渊看破秘辛后,不愿再沦为棋子,选择自我封印,以肉身镇压“天”的苏醒,以执念化身道影,苦候……能打破轮回之人。
“你不是要救它……”叶辰喃喃出声,心神巨震,“你是要……彻底杀了它。”
叶九渊的肉身没有回应。
但那只紧握千年的右手,却在此刻缓缓松开。一面古朴无华的青铜镜轻轻滑落,稳稳落入叶辰掌心。
镜面并未映出他的面容,而是直接显露出天地本源的真相——无数锁链深处,封印着一只比星辰还要庞大无边的眼眸,正缓缓睁开,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你以为,一面破镜子,就能改变什么?”
古楠的声音从身后骤然传来,带着歇斯底里的快意。叶辰猛地转身,只见古楠的分身正在飞速崩解,而他从溃散的躯壳之中,缓缓取出一枚漆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