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龙帝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她才敢悄悄抬起头，却发现龙帝早已闭目养神，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身，蹑手蹑脚地向殿外退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出殿门的瞬间，龙帝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狐狸，你跟着本帝多久了？"
狐狸精浑身僵硬，声音细若蚊蚋："回龙帝……三百年了。"
龙帝忽然轻笑一声："倒是比青牛还久一些。本帝记得，你当初化形之时，还是本帝亲自出手相助。"
"龙帝大恩，奴婢永世不忘。"
"不忘就好，去吧，本帝乏了。"龙帝的声音逐渐变得飘忽。
狐狸精讪讪一笑，小心翼翼地走出大殿。
殿外夜风冰冷刺骨，她靠在冰冷的石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狐狸精非常地明白，龙帝刚刚的所言，都是一种对她的敲打。
若是她不老实巴交，对方便很有可能直接痛下杀手。
至于所跟随的三百年？都只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龙帝从未信任过任何人。
青牛妖王以为自己只要足够地忠诚，便能无碍，青蛇精感觉自己的小聪明逃不过对方的眼睛，然而，他们在龙帝的眼里，都只不过是随时都可能丢弃的弃子罢了。
可如今，就算是知道这些又能如何，她始终没有办法离开龙帝。
若是一旦离开龙帝，等待她的将会是致命的打击，龙帝想要找到她，简直易如反掌，毫无难度。
而另外一边。
在妖族领地的边缘，青牛妖王和青蛇精正并肩而行。
青牛妖王紧紧攥着那两枚丹药，脸上依旧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龙帝果然还是看重我们的，你看，连这等保命的圣药都赐了下来。"
青蛇精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前方弯曲的山路沉默不语。
"你怎么不说话？"青牛妖王疑惑地转头。
青蛇精停下脚步，面容苍白：“老牛，你可有想过？为何龙帝一直都没赏赐，这一次竟然愿意对我们赏赐了？”
"这不是我们努力换来的吗？"青牛妖王挠了挠头。
青蛇精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有些事情，她看得比青牛清楚得多，龙帝从不做亏本的买卖，那两枚丹药与其说是赏赐，不如说是买命钱
那丹药对他们而言，作用反而没有那么大，甚至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