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霍宴头都没抬,她以为他根本没听到。
可他不仅记住了,还真的去买了。
周梵音握着证书,眼眶酸涩得厉害,眼泪划过脸颊怎么都无法停止。
“他真是个笨蛋。”她的声音沙哑,似乎都能想象到男人一本正经想给她惊喜的模样,“这么大一份礼物,也不知道提前告诉我一声。”
刘叔站在旁边,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样子,轻轻地退出了厨房,把空间留给周梵音一个人。
厨房里回荡着周梵音抽泣声,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戒指,似乎还能感觉到霍宴戴戒指的温度。
另一边。
周诗涵被警察带走,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
嘴里还在喃喃地骂着周梵音的名字,她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着塞进了警车。
警笛声在周氏大厦楼下响了一阵,留下一地狼藉和看热闹的人群。
周泉民瘫坐在会议室门口的地板上,脸色灰白。
他手里还握着签了字的股权转让协议,刘芳醒过来之后,看到女儿被警察带走,整个人扑上去想拦,被旁边的助理死死拽住,眼睁睁看着警车开走。
她转过身,冲着周泉民又踢又打,声音尖锐得可怕。
“你还有没有用!女儿都被抓走了!你就坐在这里看着?!”
周泉民被她打得歪了歪身子,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他低着头,看着地上霍宴的血,只觉得天都塌了。
“完了……”他的声音沙哑又空洞,“全完了……”
刘芳的拳头砸在他肩膀上,砸了几下也没有力气了,蹲下来捂着脸哭。
旁边几个股东面面相觑,赶紧低下头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这个下午,周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被集体抛弃,所有人都在各自沉没。
晚上九点,周泉民和刘芳被管家从周家老宅里请了出来。
说好听是请,其实是强制清退。
周家的房子已经被划入资产冻结的范围,连同周泉民名下的几辆车和银行账户、甚至刘芳的珠宝,都在周梵音和霍宴的人的操作下被依法处理。
周泉民站在老宅门口,浑身麻木。
“周先生,等法院的判决结果出来之后再处理。”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另外,这套房产已经完成产权过户,请您在今天之内搬离。”
周泉民的嘴唇哆嗦着,完全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