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知道的,诗涵虽然对我不好,但她毕竟是我堂姐,我……我没有想破坏什么,我只是觉得如果她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也挺好的。”
“所以我什么都没做,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只是看着事情发生。”
她抬起眼看着霍宴,小鹿眼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算计和隐藏,只有一片清澈见底的坦诚。
“如果你觉得我骗了你,那我道歉,但是大叔,我真的没有做什么,我只是没有告诉你我知道的事。”
霍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周梵音隐隐吞咽口水,心情突突跳动。
男人移开了目光,偏头看向车窗外,“你不该和周家的人接触。”
周梵音松了一口气,浑身差点瘫软下去,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不会了。”她抿了抿嘴,心里更加被恨穿透。
收拾了周家的希望,接下来就是他们最后的期限,而霍宴也该付出他的代价。
别墅里静悄悄,刘叔听到车声迎出来,看到霍宴和周梵音一前一后走进来,微微欠了欠身。
“先生,小姐,需要准备宵夜吗?”
“不用。”霍宴脱下西装外套递给刘叔,松了松领口,偏头看了周梵音一眼。
灯光下,女孩脸色不太好。
“早点休息。”他说完,转身上了楼,高大身影消失在走廊。
周梵音站在玄关,亲眼看到霍宴的背影消失,脸上的乖巧笑容慢慢消失。
今晚差点就暴露了,不过她说的那些话,霍宴信了吗?
周梵音捏了捏眉心,霍宴的心思,她从来就没有真正摸透过。
必须比之前更加小心,不能被任何人抓住把柄。
她换上拖鞋,径直在沙发上坐下来。
客厅里没有开灯,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月光中。
周梵音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夜色发呆。
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今天在王家看到周泉民的一刻,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十二年没见,那个男人老了,头发白了,脸上的皱纹多了,但他还活着,甚至活的很轻松。
明明是害死了她的父母的杀人凶手,把周氏从她父亲手里夺走,把她的家变成了一片废墟。
而他今晚站在王家的寿宴上,穿着体面的中山装,像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
他甚至还有脸跟她打招呼,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