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先生母亲的忌日。”
周梵音瞳孔微微颤抖,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每年的今天,先生都会去墓地待一整天,从天亮到天黑,谁也不让跟着,往年天气都好,可今年偏偏赶上要下大雨,我看天气预报说傍晚开始有大到暴雨,先生的司机打电话来说先生在墓地一直不走,眼看就要下雨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梵音不由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有下雨的痕迹,外头乌云压天。
她以前只知道霍宴每年有一天会消失,从早到晚不见人影,电话消息不回,第二天回来的时候一切如常,一个字都不提去了哪里。
从来没有问过,霍宴也没有给她问的资格,周梵音也不在意。
毕竟她是他替沈织灵养在身边的一个替身。
但今天不一样。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可能今天入戏太深还没走出来,脑海不停浮现霍宴的身影。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刘叔。
“刘叔,地址发给我,送我去。”
刘叔愣了一下,目光里闪过一丝犹豫,他不确定要不要让周梵音过去,可眼下似乎也没有办法了。
车子离开华英别墅区,第一滴雨落在挡风玻璃上。
很快,雨滴变成了倾盆,哗哗地浇在车顶上,来势汹汹。
刘叔把车速放慢,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雨太大了,即便是白天,能见度也不多,何况现在天色已经暗得像是晚上。
周梵音坐在后座,心沉的厉害。
雨越下越大,等到底目的地时,暴雨如瀑布般往下倒。
让刘叔在车里等着自己,周梵音拿过伞,立刻走进墓园。
可雨太大了,周梵音踩着湿漉漉的路,只能一排一排地找。
“霍宴,你到底在哪里啊?”周梵音心里喃喃,没来由的一阵阵担心填满心脏。
此时,霍宴站在一座墓碑前。
黑色的西装已经被雨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他身上,勾勒出男人优秀的肩背。
他的头发湿透,黑色的发丝一缕一缕垂在眼前,水珠从发梢落进衣领。
站在墓碑前一动不动,高大的身影像没了灵魂。
周梵音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望着他被雨水浸透的背影,心一下子被揪疼。
雨声不停,她眼眸跟着呼吸变得一颤。
还是第一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