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于禁欲,在过去还没成功前,周梵音梵音对方是不是不行……
直到那一晚,她足足腰和腿疼了三天,再也没有这种质疑了。
甚至比起寻常男人,霍宴一旦开了荤,需求更是旺盛。
唯独对周梵音会有这种反应,其他人靠近只会让他厌恶。
每次身体的无法抗拒,都让他陷入深深的无力又自我洗脑,他是恨周梵音,只是为了报仇才一直把她待在身边。
“大叔,你的头发还没吹干。”
下一秒,女孩沙哑又甜糯的嗓音响起,男人身体僵住,缓缓转身发现周梵音揉了揉眼睛,正看着他。
他眯了眯眼,脑海里的欲火又一次点燃,又被理智压了下去。
不能一次次被这种冲动牵着鼻子走,他强迫自己忽视。
“不吹干会头疼的。”周梵音见他古怪的看了下自己,心里疑惑的起身再次关心。
不管是不是真心,先把表面功夫做到位就好。
霍宴看了她一眼,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在床边坐下来准备上床休息了。
“大叔,我给你吹。”周梵音眨巴眼睛,自顾奋勇提议。
见他没有反对,周梵音从床上下来,穿上日常的小猫的拖鞋,走到浴室里拿出吹风机。
她把电源插好,在霍宴身后站定,打开吹风机,先用手指试了一下温度。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出来,周梵音就莫名醒来了,看着他健硕的身体,鬼使神差下不由开口。
暖风从吹风机里吹出来,把浴室里残留的热气一起带了出来。
女孩柔软的手穿过他的发丝,慢慢的一缕一缕地吹,耐心十足的姿态。
这还是她第一次给霍宴吹头发,没想到他的头发比她想象的要软。
男人蓬松的头发遗传了他的母亲,也是墨黑色的。
吹着吹着,周梵音眼眸闪烁,想起她妈妈也是这样给她爸爸吹头发的。
每个晚上,爸爸洗完澡坐在床边,妈妈站在他身后,一边吹头发一边跟他说这一天家里发生的事。
而爸爸不说话,闭着眼睛,嘴角的笑容压不下去。
那个画面在她记忆里已经快模糊了十二年了。
她以为自己忘了,但此刻站在霍宴身后,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本该忘记的画面忽然又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
她眨了眨眼,把眼眶湿意逼回去,不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