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在四楼停下,下一秒门打开。
四楼的走廊和楼下完全不同。
楼下是喧嚣的派对,震耳欲聋的音乐,而四楼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走廊铺着贵重碰不得水的地毯,脚踩上仿佛踩着云,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个艺术家的作品。
每隔几米就有一扇门,而门与门之间的距离很大,每扇门上都嵌着一块小小的铜牌,刻着房间的编号。
私密性极高,不是普通人能订到的地方。
霍宴抱着周梵音走到最大的一扇门前,周梵音见他停下,立刻准备好下来。
而下一秒,男人没有放下她的意思,继续单手托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房卡,在门锁上贴了一下。
嘀的一声,门锁发出轻微的电子音,门就开了。
霍宴侧身用肩膀顶开门,抱着周梵音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很大,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还要大上几倍,几乎让人不敢想象有多贵。
落地窗正对着京城的夜景,此刻窗帘半开着,能看到所有城市的模样,一切都在脚下的感觉。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束白色的洋甘菊,插在透明的水晶花瓶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还是她最喜欢的品种。
周梵音眨了眨眼,不确定是不是霍宴专门安排人吩咐的,还是只是巧合,不过她可不会问出来自多多情。
至于房间左手边,是一个开放式的吧台。
酒柜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从威士忌到红酒到香槟,琳琅满目。
吧台上放着一台胶囊咖啡机和一整套茶具,旁边的小冰箱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饮料。
右手边是一个半开放式的卧室。
霍宴把周梵音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柔软得厉害,周梵音的身体陷进去,整个人看起来更娇小了。
男人直起身,转身准备去倒杯水。
忽然,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周梵音的手指拉着他黑色衬衫的袖口,以为他要离开了。
她抬起头看他,小鹿眼里水雾濛濛的,让男人不由喉结滚动。
“大叔……”她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拿捏不准他这是要走还是,“我害怕,你别走好不好?”
这句话她说得半真半假。
今晚说到惊吓,说不害怕是假的,任何一个人在经历了刚才那些事情之后都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