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霍总您大人有大量……”
“喝多了。”霍宴又重复了他的话,“喝多了就可以动手?”
钱多说不出话来了。
任何借口在霍宴面前都是苍白的,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跪在地上,求霍宴放过他。
“霍总……您说,您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多少钱都行……求您放过我这一次……”
周梵音坐在沙发上,被男人彻底无耻到了,委屈的眼眸看向男人,“大叔……”
听到女孩软糯的嗓音,钱多瞪大眼睛,知道自己更加完了。
下一秒,霍宴抬起右脚,黑色的牛津皮鞋直接踩上了钱多放在地上的右手。
用力地毫不留情碾下去!
皮鞋的鞋底本就很硬,此刻踩在手指上,简直可以把手指直接踩骨折。
钱多发出一声惨叫,震得人耳膜发麻。
他拼命想把手抽回来,霍宴的脚压在他的手上的力道纹丝不动。
他的手指在霍宴的鞋底扭曲变形,指骨断裂的声音在惨叫声的间隙里隐约可闻。
“啊!我的手!我的手要废了!”
钱多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眼泪鼻涕一起流进嘴里。
霍宴的脸上平静冷漠,没有被他的声音影响到,下一秒偏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周梵音。
“够了吗?”
周梵音看着钱多在地上打滚的样子,被霍宴踩在脚下的已经变形的右手,抿了抿嘴沉默了。
钱多听到霍宴问周梵音,整个人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立刻转过头朝周梵音的方向爬了两步,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撑着地面,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
“周小姐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帮我说句话!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周梵音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和霍宴如出一辙的气息扑面而来。
此时此刻,一旁的外国夫妻突然发现两个人可真像啊,骨子里就像同一个人般。
她看向霍宴,轻轻摇了摇头。
“大叔,还不够。”
声音落进钱多的耳朵里,比霍宴踩断他手指的那一脚还要让他恐惧。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还想再说点什么求饶的话。
可霍宴没有给他机会。
他收回踩在钱多右手上的脚,在钱多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的时候,一脚踹在了他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