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一声响，裙子直接裂到了大腿根，露出里面肉色的打底裤和白花花的皮肤。
付晓涵脑子彻底懵了，下一秒尖叫声差点把所有人震聋。
“啊！”
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捂住耳朵。
周梵音望着她这幅模样，心里爽了，如果今天她稍微懦弱一点，被欺负的人就自己了！
付晓涵的两个跟班也好不到哪里去。
短发跟班为了拉住付晓涵，把自己的重心完全交了出去。
结果付晓涵一倒，她也被带着往前扑，整个人膝盖擦破了，疼的龇牙咧嘴。
三个人的狼狈样让周围的空气都尬住了。
忽然，一个笑声打破了这个古怪的气氛。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笑声的来源。
一头闷青色的短发在商场灯光下闪着光，左耳的银色耳钉一闪一闪的。
季云霄一只手插在裤兜，方才的笑声就是他发出的。
在商圈混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女人撕扯扯头花的场面。
但这么精彩的，还是头一回见。
“不好意思。”季云霄单手插兜站直了身体，轻咳一声，“我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
付晓涵躺在地上，仰头看到了季云霄笑得幸灾乐祸的脸。
这人是季家的人，跟她不是一个圈子，但都在京圈混，抬头不见低头见。
此刻，她被一个季家的小辈看到自己这副样子，羞耻感比摔断骨头还让人难受。
她狠狠地瞪了季云霄一眼，眼神如果能杀人，季云霄已经死了一百回了。
季云霄被瞪了也不在意，冲她扬了扬下巴，脸上的笑更加不羁。
“付小姐别这么看我啊，我什么都没干，是你自己摔的。”
付晓涵气得想骂人，可后脑勺还在嗡嗡地疼，一张嘴连话都说不利索。
两个跟班终于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跟班膝盖磕得乌青，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两个人一起弯腰去扶付晓涵，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付晓涵从地上拽起来。
付晓涵站起来的第一件事，立刻低头看自己的裙子。
一眼差点没把她气晕过去，没想到已经见不得人了。
她慌忙伸手按住走光的地方，急得在原地直跺脚。
“看什么看！都给我转过去！”付晓涵朝围观的人群吼了一嗓子。
这时，不知道哪个客人的闪光灯一闪，女人快速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