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走出酒店大门,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已经等在门口。
王浩站在车旁,见他出来,立刻拉开车门,动作利落干脆,脸上的表情字意外的凝重。
车子开入巴黎夜晚的街道,塞纳河两岸的灯光流转变幻。
霍宴靠在真皮座椅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转动着手机。
“确定是她?”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此刻半张脸若隐若现。
王浩从副驾驶座上侧过身,将平板电脑递到后排,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拍的是一个女人的侧脸。
拍摄角度不好,放大之后依稀看清女人的轮廓。
同样的齐肩的黑发,尖下巴,小巧的鼻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坐在一家夜店的吧台边上,低头玩手机。
“驻法领事馆的线人提供的线索,说这家夜店里有个东方女孩跟当年的沈小姐很像,我们对比了照片,匹配度不算特别高。”王浩推了推眼镜,斟酌着措辞,“气质和身形确实有几分相似,值得确认一下。”
后坐的霍宴没有回应。
他盯着屏幕上模糊的侧脸,拇指在屏幕边缘摩挲,关掉平板递还给王浩,转头看向窗外。
车窗外巴黎的街灯一盏盏地滑过,冷峻的侧脸看不清表情,唯独气氛压抑。
夜店开在第九区一栋奥斯曼风格老建筑的负一层。
门口的保安是个光头黑人,看见两个穿西装的东方男人走过来,下意识就想拦。
王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名片递过去。
保安看了一眼,表情立刻变了,侧身让开,还殷勤地替他们拉开了门。
穿过一条灯光昏暗的走廊,推开第二道门,音乐声扑面而来。
电子混音震得地板都在发颤,舞池里挤满扭动的身体。
空气里混杂着酒精和香水电子烟味,熏得人脑仁发胀。
霍宴皱了一下眉,他不喜欢这种地方,从骨子里厌恶。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径直穿过舞池边缘的人群,朝走廊尽头那排VIP包厢走去。
王浩在前面替他开路,一路上有人被他冷厉的气场震慑得自动让到两边。
几个喝醉了的女人想伸手拉他,被他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法国男人,秃顶,啤酒肚,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听说有贵客找上门,立刻放下手里的酒单,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他操着一口带着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