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脚都定住了。
没有人再走,那些刚才准备离开的人,都纷纷转身返回。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转过身,目光落在那道灰白色的身影上。他走到王浩面前大约三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拐杖横在身前,双手拄着杖头,像一棵种在湖面上不知多少年的老松树。他的目光从王浩脚下浸在湖水里的鞋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移,经过湿透的裤腿、撕裂的衬衫下摆、敞开的领口,最后落在那张年轻的脸上。
“小友。”他的声音苍老,带着岁月碾压过的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在空房间里念诗,“老夫铁掌门二长老丘云鹤。今日前来不为东海四大家族之事,也不是替方之远那个死人与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