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费瀛脸也是一冷。
他本来觉得孟芜调来,詹宁不会是问题,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詹宁竟然这么快又缠上了孟芜。
“阿芜…”詹宁笑着叫她。
孟芜一听又是这种恶心人的腔调,直接拿了花束砸过去,说,“詹宁,别恶心人了好吗?想要追求别人跟我分手的是你,现在又做出这个样子干什么?怎么,别人不理你?以前是我傻没看清你的真面目,现在——我不是垃圾回收站,不回收垃圾,别来恶心我。”
她一口气说完,气的小脸发红,浑身都在发抖。
谁都能看出她的外强中干,看出她说出这些话的怯弱,正因为如此,那愤怒才更加真切。
詹宁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些话,不由恼怒,可看着她愤怒又可怜的样子,竟然不由又生出怜惜来。
“阿芜,我真的后悔了,我——”
“够了。”费瀛打断。
场面顿时一噤,看热闹正嗨的总裁办众人才发现自家总裁也在这儿,她们竟然都没注意。
詹宁顿时懊悔。
他也没想到,这似乎已经是费总第二次遇见他跟孟芜纠缠的事情了,心里不由担心他对自己的印象更糟糕。
“乱七八糟!你来处理。”费瀛跟高升说,又看向孟芜,说,“你跟我进办公室。”
孟芜浑身都还在抖,低着头沐浴在众人可怜的目光中跟着费瀛进办公室。
大家都觉得费瀛可能是要辞退孟芜了,毕竟她才来第二天就闹出这种事,众所周知,自家这位新上任的总裁最不耐烦因为乱七八糟的事影响工作了。
但谁也不知道,刚关上办公室的门,费瀛就把孟芜揽进怀里,结实的手臂紧紧把她扣向自己的胸口,压制住她的颤抖。
“好了,没事了。”他说,抚着孟芜的脊背,“放缓呼吸,不要急。”
孟芜现在这样是明显的呼吸碱中毒反应。
颤抖,浑身发麻,僵硬,甚至手都有些抽筋。
孟芜下意识照做,费瀛伸手捂住她的口鼻,说,“对,就是这样,慢慢来。”
孟芜脑袋都是懵的,跟着费瀛的指令一步一步来。
好一会儿,终于缓过来了。
但她也脱了力,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软软的靠在费瀛怀里,又下意识推他,想强撑着自己站起来。
费瀛却没松手,抱小孩一样搂着她到沙发那里坐下,她无力的靠在沙发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