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费瀛说,搂着她准备先把人送回房间,结果就发现她趴在他怀里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他一顿。
“哭什么?”他没好气的说。
孟芜只是哭,费瀛也就没再问,把人送回房间,谁知要走的时候,却被拽住了领带。
他一顿,低头看去,对上女人一双雾蒙蒙的眼睛。
羞涩,慌乱,但又有种豁出去的坦然。
“别走。”孟芜说,有些颤抖的亲了他一下,呢喃着说,“留下好不好?”
费瀛喉间滚动了一下,被药酒刺激过得身体本来就经不起撩拨,更何况此情此景。
这么漂亮的,却又乖乖巧巧很老实的,几乎处处和他口味的一个女人如此祈求。
“你确定?”他问,声音有点哑。
孟芜嗯了一声。
费瀛直接亲了下去。
这一夜很疯狂。
第二天一早,费瀛被闹钟叫醒,昨夜的记忆扑面而来,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体,他有些惊讶。
自从当年被下药,他神经一度紧绷,身边有人的时候根本无法放松,更别说睡觉。
可昨晚,他睡得很沉。
因为太累了?
看了眼怀中有些僵硬的身体,费瀛没说什么,起身去洗漱,孟芜起身,草草穿上自己的衣服,跑了。
等费瀛出来,看到的就是空无一人的卧室。
虽然有过猜测,但看到这一幕他还是有些烦躁。
找到烟叼住,费瀛本来准备点,但想起昨晚女人皱着眉躲,委委屈屈的说有烟味,他手一顿,随手合上打火机,最后只是咬着烟止痒。
他烟瘾不大,只是工作压力大,烦躁的时候会抽一根。
昨晚的开始很明显,对两个人来说都是酒后放纵,明显的一夜情。这会儿人跑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甚至他还要庆幸对方不准备赖上他,要他负责。
费瀛心里明白,可心里怎么就那么堵呢。
下回她要再借酒买醉,还会找别人吗?
“阿芜。”他回忆着她同伴叫她时的名字,回神后费瀛又低低骂了一声,穿好衣服,余光看到床上细碎的光芒闪烁,转头看过去,发现是昨晚女人脚腕上的那串脚链。
当时晃得厉害,不知怎么竟然掉了。
短暂的回忆勾起反应,费瀛身体微微紧绷,低头看了眼,拿起来揣兜里。
收拾收拾,他去了公司。
孟芜离开酒店的时间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