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做出这个算计的人足够小心，不敢让人发现。
不过谁曾想，孟芜直接就察觉出了不对。
孟芜了然，不过——
“这么小心。”她说，当时察觉不对的时候她以为是更狠的东西。
比起这个算计，直接要了她的命，或者她肚子里这个的命更快，也更狠。
老爷子笑了，平淡但看着让人心里发紧。
“阴沟里的老鼠罢了。”他说，转而又温和下来，“放心，爷爷一定给你个交代。”
“那就拜托爷爷了。”孟芜搂着韩缜的脖颈，笑着说。
韩老爷子笑呵呵的说，“这件事小缜你也去，我让人帮你，看咱们爷俩谁先查出来，怎么样？”
“好。”韩缜一口应下。
“老公加油。”孟芜立即补上一句。
韩缜被逗得心跳加速。
这还是孟芜第一次叫他老公，他很想记录下来，可惜没机会。
他还想让孟芜再叫一次，但看了眼老爷子一眼后，他有些犹豫。
韩缜脸皮还是有些薄的。
孟芜笑眯眯看着，他喉间滚动，声音压低，“再叫一声。”
孟芜霎时间灿烂笑看。
怎么这么可爱。
她微微直起身凑近他耳边，又小小声叫了声，“老公。”
“嗯。”韩缜努力装作镇静的样子叫了声。
老爷子装作睁眼瞎，他什么都没听到。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电灯泡。
他感觉自己就挺亮的。
韩缜听的开心，但还是觉得不够。
还想要。
到家后孟芜先去休息，韩缜和老爷子聊天，两人提起这件事，老爷子有心教导，询问韩缜，“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韩缜认真回答。
这个问题早在知道后他就想过，并且在心中列出了可能动手的人。
陆家，有心和韩家联姻的人，以及韩家生意场上的对手。
最后他排除了前两者。
一是陆家没那个底气冒着得罪韩家的可能动手。
第二者想联姻的人也是，想联姻是为了要好处。
在谁都知道阿芜肚子里的孩子多重要的情况下，没人会傻到这么做。
那些人可能会在阿芜生下孩子之后针对阿芜。
但现在应该不会动手。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