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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其解:明明她进围猎场才能更好地跟皇后里应外合,她为何要阻拦她?
    飞速思考过后,乐菁当即胡诌出一套说辞:“母后只知他是罪臣之子、越狱逃徒,却不知其中内情。”
    她抬眸直视御座,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姜尽之父死守前朝、负隅顽抗,祸及家族,他年少连坐,发配苦寒矿场,这本是父皇律法严明,儿臣从无辩驳。可矿场役卒苛政暴虐,无数罪徒累死冻死,根本不是悔过赎罪之地,是吃人炼狱。”
    “姜尽越狱,非是畏罪抗法,是求生逃命。”
    姜尽猛地抬起头,以他的视角只能仰视乐菁的下颌,一张一合,那张以往令他厌恶又生畏的嘴此时竟然吐着满口为他好的说辞:
    “他逃出矿场之后,未曾投奔前朝余孽,未曾聚众作乱,未曾隐遁山林积蓄势力,更未伺机刺杀报复。他孤身一人,隐匿市井,安分苟活,从未惹出半分祸端。
    “儿臣数月前偶然查获这名前朝遗子,将其擒获,亲自观其品性,姜尽深知前朝腐朽必亡,早已彻底斩断旧朝执念,他一身精湛射艺,却不怀怨,唯愿得一线生机,效忠新朝。”
    话毕,她不动声色地踢了踢姜尽的小腿,尽管二人从未配合,机灵如他却也明白乐菁的想法,当即俯身扣首地附和道:“罪臣之子姜尽,愿倾尽弓马之能辅佐公主,为陛下彰显盛世宽仁,绝无二心。”
    皇帝神色稍有松动,皇后便凝眉道:
    “昭华说得好听,可皇家围猎是国之大典,在场皆是宗室勋贵,朝堂重臣。如此庄严肃穆的场合,让一名戴罪逃犯随行公主身侧、教习弓马近身相伴,传出去天下如何看待我朝礼制?”
    皇后话音铿锵,帐内众人再度屏息,不少人微微颔首,只觉此言句句在理。
    下一瞬,乐修远稳步出列,立在乐菁身边,拱手道:
    “父皇,母后,容儿臣多言一句。母后此言看似守礼,实则拘泥于虚礼,误了江山民心。”
    他躬身一礼,条理清晰娓娓道来:“所谓礼制,固的是朝堂安稳,却不是用来困死悔过归降之人。姜尽私逃矿场,确是有错,可他逃亡之后,安分守己,并未做出对甘霖国有害之事。”
    “律法严惩顽恶,亦留自新之路。我朝立国三载,正需安抚前朝流民、收拢天下归心。若但凡带罪在身、有旧朝渊源者,便永世不得翻身、不得近皇家半步,只会天下戴罪悔过之人寒心,人人自危,不敢归顺,反倒滋生祸乱,这才是真正有损国体。”
    乐修远与乐菁对视一眼,那眼神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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