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头皮发麻,连连摆手。
“主公,你不要这样看我。”
“我害怕。”
曹操气笑。
“你也会怕?”
“当然怕。”
李远认真道:“别人看我,最多想打我。主公看我,一般是想让我干活。”
郭嘉笑得差点呛酒。
曹操拍案。
“少废话。”
“粮草,你可有办法?”
“没有。”
李远答得比刚才还快。
曹操盯着他。
“真的没有?”
“珍珠都没那么真。”
李远脸上写满诚恳。
心里却已经开始打鼓。
办法有没有?
真的没有,他能这哪里搞来那么多粮草?
曹操眯眼看他。
这小子越说没有,越像有。
以前也是这样。
越摆烂,越藏招。
曹操忽然笑了。
李远心里又是一沉。
不对。
狗老板又要下套。
曹操慢悠悠开口。
“你若能替我筹出粮草。”
李远立刻打断。
“主公,不可能。”
曹操不理他。
“我放你半年假。”
厅中瞬间安静。
李远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跑出去了。
“成交!”
话音落地。
李远整个人僵住。
完了。
嘴又叛变了。
这张嘴不能要了。
现在拔刀割下来,还来得及吗?
曹操脸上的笑终于彻底展开。
“好。”
“诸位都听见了。”
李远脸色发白。
“主公。”
曹操挑眉。
“嗯?”
“可以收回我刚才说的话吗?”
“不可以。”
“我刚才是中暑。”
“屋里有冰。”
“那是酒后失言。”
“你只喝了一杯。”
“我年纪轻,容易受骗。”
曹操冷笑。
“我看你骗别人时,很熟。”
厅里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夏侯惇笑得最大声。
“贤侄,这可是半年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