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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远在旁边补了一句。
    “主公,记得派人去各郡传檄的时候,穿孝服。”
    曹操扭头看他。
    李远继续道:“越惨越好。”
    “最好让传檄的人进城前先哭。”
    曹操咬牙。
    “你安排。”
    李远脸色一变。
    “主公,我休假……”
    曹操冷冷道:“军情紧急。”
    李远指着曹操:“你果然会用这句!”
    曹操理直气壮:“我父亲生死不明,难道不急?”
    李远张了张嘴。
    好。
    这锅他自己架的。
    现在把自己也煮进去了。
    半日之内,昌邑府衙挂白。
    曹操换上麻衣,腰束白绳,头发未冠,坐在大堂上。
    他面前放着一块断案角。
    那是刚才一剑砍下来的。
    李远让人别扔。
    “摆着。”
    “来一个使者看一次。”
    “省得主公每次都砍新案,太费木头。”
    曹洪一听,立刻赞同。
    “对,木头也要钱。”
    曹操看着这俩人,气得半天没说话。
    檄文很快发出。
    一骑又一骑冲出昌邑。
    “徐州牧陶谦纵兵害曹老太公!”
    “曹公披麻问罪!”
    “陶谦交人!”
    “交不出,便讨徐州!”
    喊声沿着官道传开。
    兖州士族听见消息,一个个脸色大变。
    有人同情曹操。
    有人暗骂陶谦倒霉。
    还有人关上门,小声嘀咕。
    “曹孟德这回出兵,名正言顺了。”
    ……
    徐州。
    陶谦收到檄文时,正在饮茶。
    他年纪已老,脸上皱纹深,听完使者禀报,手里的茶盏差点掉了。
    “你说什么?”
    “曹嵩在我徐州境内遇害?”
    下方官吏满头大汗。
    “主公,不是遇害,是……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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