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绝就这么踩着断裂的木桌残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死囚。 一股冰冷刺骨、仿佛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恐怖杀气,以他为中心,如同无形的风暴般席卷了整个营房。周围的温度陡然下降,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叫楚绝。” 楚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膜。 “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队长。这个小队,我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