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稳坐秦家嫡女的位置,靠的可不单单是才华,还有头脑。
在这个家里,父亲势利,母亲无脑,她也只能靠自己谋划未来。
好在秦清蠢笨,父亲膝下只有她一个女儿,加之父亲想与太子联姻,她才能抓住机会。
郑氏猛的起身,醒悟过来,一拳砸在锦衾上:“梅园那个贱蹄子,何时如此警醒。”
不错,现在细细回忆起来,也只有秦清发现她们的计划,才会提前把人藏起来。
秦湘攥着一盏茶,来回踱步,完美的容颜布满狰狞之色。倏然将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转身快速来到床前:“母亲,此事切不可让外祖母知道,既然无人知晓表哥昨夜入了秦府,那便抵死不认,趁天还亮,命人把表哥埋了。”
郑佑阳吃喝膘赌,日日留恋烟花之地,被人打死扔在外面,实属正常。只要府内之人一致对外,便可安正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