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美好,被永远定格在了长江边上。
江边虽美,但对于在南方生活惯了的几人来说,冷!
几人又逛了一会儿,掉头往回走。
回到酒店。
候芹芹拉着Even,回房了。
李孝利拉着周婉秋,回房了。
杨久郎拉着自己的手,也回房了。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这么好的酒店这么软的床,和自己的手度过?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杨久郎匆匆洗漱完毕,换上睡衣,套上厚厚的一次性拖鞋,悄悄溜了出去。
他先经过Even和候芹芹的房间,驻足倾听了一会儿了。
里面哇哇咯咯声不停,杨久郎听了心痒难耐。
忍不住敲了敲门。
“谁啊~”候芹芹的喊声。
“我~”
“叔?”
屋里传来脚丫子啪嗒啪嗒的响声。
门开了,候芹芹钻出一个脑袋,和两坨熟悉的大兔子。
一股奶香钻进杨久郎的鼻子,差点香晕。
“叔,你干啥呀,我们都洗过澡了。”候芹芹把在门口,像个圣女。
“呃,”杨久郎吞了口口水:“那个,你不是说要给Even做美甲吗?我来问问你工具拿了没?我怕等会我睡了,你又要找我要车钥匙。”
边说,边探头朝屋里看去。
里面洁白的床边,Even背门而坐,正在扬手梳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身乳白色绸缎睡衣如瀑布般丝滑的垂挂身上,晃晃悠悠,玲珑剔透。
杨久郎张着嘴,正要多看几眼,候芹芹却突然叫道:“工具就在我包里呢,好了好了,我们要睡了,走你。”
说完,‘啪’一声把门关上。
不是?!
杨久郎呆呆的愣在外边,一脑门气。
什么情况啊候芹芹,你到底是傻还是演啊!
行,你清高,你撩不起,你给我等着。
“把门反锁好,注意安全!”杨久郎在外边一身正气的喊了一嗓子。
憋了一天了,要再憋一夜?
那是不可能的。
杨久郎咧嘴笑笑,朝下一个房间走去......
周婉秋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住过这么高档的酒店,不止周婉秋,候芹芹李孝利包括杨久郎自己,也都没住过。
此刻,周婉秋正站在豪华的卫生间里,对着镜子,静静的欣赏着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