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对方挂了电话。
元豪愣住,心里全是绝望。
他艰难的爬起来,咬牙坐在椅子上,朝杨久郎看了一眼,眼神里再也没有愤怒,全是哀求。
“赖兄弟,小兄弟,求求你,放我走,我,我给你钱,给你两万。”
杨久郎面色一寒:“多少?”
“五万,五万。”
杨久郎顺手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
“五十万,五十万,”元豪连忙改口:“赖兄弟,你放了我,我给你五十万,现金。”
杨久郎冷哼一声,“放了你,那要问问她们答应不答应?”
“谁?”
“那天撞车,车上的人。”
“好好好,问,赶紧问,她们在哪里?”元豪急道。
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修长的人影闪了进来。
“老公,上面都抓了,一个都跑不了,叔叔们,很快就过来,你这里完事了没?”
杨久郎跳下桌子,指了指瘫在椅子上的元豪,“刚好,这老东西说给五十万,求我们放过他,你答不答应?”
李孝利走到桌子旁边,盯着元豪,突然拿起那个厚厚的烟灰缸,“梆”一声砸在元豪脑门上。
元豪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杨久郎没想到李孝利这么利索,吓了一跳。
拉了拉李孝利,“走,快撤。”
刚要跑,突然灵光一闪,回身从地上捡起那个厚厚的本子,插进腰里。
二人快速离去,留下元豪在屋里哀嚎。
“赖清德,我草泥马,赖清德,你不得好死......”
李孝利疑惑的看了眼杨久郎,“老公,他骂啥呢?”
杨久郎嘎嘎笑了起来。
二人快速走到那个小门,钻了进去。
却并不走,门打开一条缝,暗暗观察。
“老公,还等什么?”
“那老家伙,要逃跑的话,只有这一条路,保险起见,我们在这等会。”
李孝利点点头。
杨久郎从腰里取出那个厚厚的本子,借着门缝投过来的光,匆匆看了看,果然都是一个叫洪彪的人,和豪泰的交易记录。
李孝利不懂,又问:“老公,这本子,为什么不留给叔叔?”
“就怕那老家伙足够冷静,把它烧了。”
李孝利又是点点头,忍不住赞道:“老公,你想的真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