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猛抽一口气:“你为什么这么大声说话?”
黄阿姨一愣。
她最近犯了什么黄历?
白带过多就算了,昨天被一个王八犊子指责摔键盘,今天又被一个王八犊子指责说话大声。
她突然眼睛一瞪,猛地抬起头来。
先是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斯文的男人,正寻思怎么有点面熟呢!
却突然看到杨久郎那张似笑非笑的贱人脸在后面一闪。
黄阿姨挠一下就炸了,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快速翻了一下窗口的资料。
果然,秋郎幼儿园。果然,是那个天杀的。
昨天吵的太突然,黄阿姨为没发挥好耿耿于怀了一晚上。
这下好了,报仇的机会来了。
“又是你们!”黄阿姨一尖嗓子吼了出来。
“您好!”杨久郎客客气气的说。
“我好你~,我不好,你也好不了。”黄阿姨边说边把资料抓起来,一股脑扔了出去,撒了一地,大叫道:“听不懂人话吗?你这个证,在我这里,就办不成。”
陈建脸色寒了又寒,伸手制止住俯身捡资料的周婉秋,狠狠的盯着窗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又是谁?也想在这里闹事不成?信不信我喊保安赶走你们?”黄阿姨的唾沫星子喷了一玻璃。
这是陈建第一次觉得这块玻璃安的非常有必要。
他咬咬牙:“我问你,为什么办不成?”
“没有为什么,就是办不成,只要我在这里干一天,就别想办。”
陈建气笑了,咧着嘴狠狠道:“好,那你就别在这里干了,把你们领导给我叫过来。”
黄阿姨微微一愣,但并没有失去女人的霸气,胸一下挺的老高,叫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叫我们领导。”
陈建冷哼一声,死死盯着黄阿姨,一字一顿道:“我~是~陈~建。”
“陈建是谁,我管你陈建狗建,给我滚蛋。”黄阿姨立马喷了出来。
陈建一下就愣在那里,不会了。
这,挺丢人的啦~
杨久郎和周婉秋赶紧看向别处,给陈大科长留些体面。
陈雪却不在乎男人那可怜的自尊心,切了一声。
这一声切,是压倒陈建理性的最后一丝稻草,他一拳锤在大台子上,大喊:“叫你们领导过来,马上。”
一边说一遍从兜里掏出工牌,狠狠的pia在玻璃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