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从车里出来时,小白车往上弹了十公分。
杨久郎周婉秋和老周已经在门口 候着了。
“陈队早。”三人异口同声。
陈雪嗯了一声。
杨久郎鬼使神差的又补了一句:“陈队,吃了吗?”
陈雪嫌弃的白了杨久郎一眼,甩开大步走进院内。
陈雪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摸摸滑梯的边角,又蹲下来看了看塑胶地面的接缝,再站起来环视一圈整体布局,满意的点点头。
这时,她的目光落在院子角落的秋千上。
秋千上坐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自己晃荡着两条小短腿,嘴里念念有词地唱着不成调的歌。
“这谁家的孩子?”陈雪问。
“陈队,这是心心,”杨久郎说,“高市昭的女儿。”
陈雪顿时面色一寒,盯着杨久郎,冷冷的问:“杨久郎,你什么意思?安排一个小孩子在这等我吗?”
杨久郎心里一紧,隐隐感觉弄巧成拙了。
周婉秋却不卑不亢的接道:“陈队,不是刻意安排,心心的妈妈要上班,这段时间,都是我带着。”
陈雪听了,面上的寒气慢慢消散,她不信杨久郎这个撒谎精,但信周婉秋。
陈雪慢慢走过去,在秋千旁边蹲下来。
心心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的高大的穿着警服的阿姨,停了嘴里的哼唱。
陈雪那张常年冷硬的脸上破天荒挤出一个笑,虽然笑得不太自然,但眼神是暖的。
“叫什么名字?”
“心心。”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
“几岁了?”
心心伸出三根白嫩的手指头。
陈雪看了那三根手指好一会儿,站起来走回杨久郎身边。
“陈队,我带你楼上看看?”
陈雪看了看时间,往大门外看了一眼,拨了个电话出去,大声呵斥:“几点了?”
那边隐约传出声音:“对不起陈队,马上,马上,还有三分钟。”
“五分钟内到不了,就不要过来了。”陈雪挂掉电话。
杨久郎和周婉秋对视一眼,心里说了同一句话:她叫了人。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帕萨特急停在幼儿园门口,从车里跳下来一个男人。
男人三十左右,高子不高,面色白净清瘦,戴一副无框眼镜,穿着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从上到下透着一股体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