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拿起手机一看,一条Even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明天有事吗?爬山去不去。】
杨久郎噌地坐起来,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上次爬山时Even那条瑜伽裤下紧绷、流畅的弧度。
还有那两片红唇,在山风里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贴上了。
他秒回:【去!】
Even回了个不满的表情:【这么晚了才回,我都睡着了。】
杨久郎发了一个抱抱宝宝的表情包:【领导,发个定位,明早我去你楼下接你。】
Even问:【什么意思?】
杨久郎:【意思是您不用开车了,我给你当司机。】
Even:【我说那个表情包】
杨久郎连忙解释:【随手发的,没啥意思。】
Even发了个定位过来。
杨久郎发了个晚安,忍不住又发了个哄睡的暧昧表情包过去。
不当着她的面,杨久郎倒是很有种。
“嘿嘿嘿......”
转头看到周婉秋鄙视的白眼,忙收起猥琐的表情。
“怎么?”周婉秋冷冷问:“又有的搞了?”
“哎呀我的姐,”杨久郎委屈的说:“工地上的甲方啦,知道我离职了,约我明天见一面。”
“谁?什么甲方?”周婉秋盯着他问。
“就,就一个,”杨久郎想了想:“就一个普通的瑜伽裤甲方。”
“孝利那个领导吧,上次你和她在车里大战三百回合那个。”
杨久郎低下头,像个犯错被抓包的孩子。
谁知周婉秋只是冷冷的切了一声,不再看他。
当晚,杨久郎的睡梦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瑜伽裤和各种各样姿势的瑜伽女郎。
第二天一早,六点半他就爬起来了。
先去大浴室冲了个澡,对着镜子照了照。
“也还行。”他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咪咪的溜了出去。
按照Even给的定位,拐进了一个老小区。
小区不大,六七栋小高层,外墙是那种九十年代的米黄色瓷砖,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绿植修剪得也利索。比杨久郎之前租的那个破小区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杨久郎停好车,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
刚抽了两口,Even远远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