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装不用大动,需要什么工人,我给你找~”
“家电家私什么的,姐看着买,要好的,嘿嘿~”
“你们女孩子的房间,你做主,哦,对了,先不要告诉她俩,到时候给她们个惊喜~”
“三楼这个大卧室,我只有一点要求,床要很大,大到七八个人可以在上面随便滚;隔音要好,最好七八个女孩一起叫外边都听不到那种~
“还有这个浴室,浴缸已经够大了,顶灯换一下就像,灯光,朦朦胧胧些,当然,高清的灯也要有,万一用到呢,嘿嘿~”
杨久郎叨逼叨个没完,都把自己说应了。
周婉秋却一句话没听进去,此刻,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薄薄的嘴唇咬了又咬,突然盯着杨久郎,眼眶红红的。
“杨久郎,干我,就在这里。”
“啊?”杨久郎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姐,我们才刚搞了两次,我怕,怕你......”
“没事,我开心,疼就疼了,”周婉秋双手抓着锈迹斑斑的栏杆,把滚烫的脸埋在秀发里,催促道:“快,我不行了~”
杨久郎环视一周,不得不说这别墅设计的真细心,站在露台上,三面都是视线盲区,和邻居家挨着那一面,用一堵高墙挡着。
深吸一口气,走到周婉秋后面,扶住她的腰......
周婉秋是女人,女人是物质的,有追求的,面对这等高档别墅的冲击,身心澎拜如暴雨。
杨久郎被淋得满头水。
还得紧紧捂住她的嘴,他担心她一个失控,喊声惊动邻居—那对在院子里草坪上剪指甲的母女。
那串象征着归属权的钥匙,挂在周婉秋脖子里,在秋日的阳光下,晃动的厉害……
当晚,李孝利当值。
卧室里,李孝利格外主动,修长的四肢,把杨久郎缠绕到几乎窒息。
事后,二人抱在一起,黏黏糊糊的说着悄悄话。
“老公,今天施工单位和监理,都没有为难我,Even姐说是你找了她。谢谢老公。”
杨久郎笑笑:“所以你刚才那么猛。”
李孝利脸一烫。
“孝利,我今天没去上班,你领导生气没?”杨久郎的手在那劲道的腰上摩擦着。
李孝利拱了拱身子,把脸放在杨久郎结实的胸膛上,摇了摇头:“没有,Even姐这一整天都很兴奋。”
李孝利说着抿嘴笑笑,暗戳戳道:“我猜大概是昨天被老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