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秋不信杨久郎这个撒谎精,就让李孝利说细节。
李孝利红着脸,小声道:“我也没跟在旁边,就是上午的时候,大哥陪我去加班,接到了一个信息就走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后,Even,我那个领导,一个人回来的。我想,大哥应该就是在这段时间被咬的。”
李孝利越想心里越闷,倒不是自己领导搞了自己男人的原因,而是,自己男人,自己都没舍得咬这么狠过,而那个看上去很好很好的领导,竟然这么疯狂,如此推测,战况该多激烈啊!
“唉~”李孝利悠悠的叹了口气。
周婉秋指着杨久郎的鼻子:“行啊杨久郎,你出息了,家里这么多还不够你吃的,还出去打野食是吧,说,在哪里搞的?你是不是把那个伊娃带家里来了?”
杨久郎连忙摇头否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那是在哪里?”
杨久郎想了想,低声道:“在车里,在她车里,她那辆越野车,后排空间挺大的。”
候芹芹嗷一嗓子就爆了,一把把杨久郎扑倒:“臭老公,我都没在车上过呢,她竟然先下手了......”
杨久郎大无语,急中生智,捂住伤口哎吆哎吆叫疼。
三女这才冷静下来。
李孝利心疼的道:“算了,让大哥睡觉吧,要不,今晚我陪大哥睡,好照顾他。”
“你想得美,”候芹芹一扑棱爬起来,推着两位姐姐往外赶:“走走走,你们都走,我俩的事我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
她把二人推出去,关死门,回过头,气鼓鼓的撅着嘴:“老公,你快说,说你下次不敢了。”
杨久郎躺在床上,看着掐着腰像小钢炮一般的候芹芹还有那爆竹似的身子,一字一顿道:“倒反天罡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忽地坐起身,一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野蛮的摁在床上。
“啊?”候芹芹趴在床上,顿时慌了,颤抖着问:“老公,你要干吗?”
“要。”杨久郎不容分说......
“啊.......”候芹芹发出一声惨叫,老惨了。
客厅里,还未来得及戴上耳机的二位姐姐,突然僵住。
“姐,”李孝利担忧的问:“不会出事吧!”
“再听听~”周婉秋心里也没底。
万幸,卧室里传出候芹芹均匀的room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