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上,还留着一小块被撞破的树皮。
他的背撞的。
晚上回到家里,一推门,饭菜香扑面而来。
周婉秋和李孝利在厨房忙活,候芹芹盘腿坐在客厅垫子上,抱着一本美甲杂志看得入迷。
“老公回来啦!”候芹芹看到杨久郎,扔下杂志,像只小猫似的扑上来。
杨久郎一把接住她,捧着屁股,嘴巴就亲在了一起。
“洗手吃饭啦~”周婉秋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瞪了一眼喊道。
六菜一汤摆上桌。
“今天怎么这么丰盛?”杨久郎坐下,接过李孝利递来的啤酒。
“咯咯咯,老公,她们说你昨晚消耗太大了,要给你补补子弹。”候芹芹哇哇叫道。
周婉秋骂道:“好好吃饭,什么都堵不住你那嘴。”
李孝利红着脸,低头兀自扒饭。
吃完饭,杨久郎往躺椅上一瘫,满足地抽着烟。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补也补了,又是周末,今晚,能不能一起睡?”
候芹芹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昨晚没套成,老娘一整天没精神,今晚必须搞。”
李孝利脸更红了,低着头不说话。
周婉秋叼着烟,眯着眼睛看了杨久郎一会儿,然后缓缓吐出一口烟。
“不行。”
“为啥啊姐?”候芹芹急了。
“床太小,三个人挤一张床已经够乱了,四个人?”周婉秋弹了弹烟灰,“你是想睡觉还是想打仗?”
杨久郎讪讪一笑,想起那个大别墅,贱兮兮的问:“姐,要是有一张很大很大的床,大到四五个人在上面都可以随便滚,那是不是就可以了?”
周婉秋哼了一声,没有拒绝。
杨久郎内心深处泛起美好生活的憧憬。
最后,按照值班表,今晚该挂候芹芹灯笼。
洗漱后,四人各找各地儿。
周婉秋和李孝利丝滑地戴上耳机,听曲的听曲,追剧的追剧。
卧室里,候芹芹像条八爪鱼似的缠在杨久郎身上,小嘴在他脖子、锁骨上又亲又啃。
突然,她动作一顿。
“啊?这什么?”
她的手指摸到了杨久郎锁骨上那圈牙印。
洗澡时,杨久郎已经把包扎的纱布拆了,偷偷扔进马桶里。
杨久郎心里咯噔一下。
候芹芹猛地坐起来,一把扯开杨久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