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和杨久郎对视一眼,缓缓上前。
杨久郎皱皱眉,朝她摆了摆手。
妇人怔住。
杨久郎缓和一下紧张的情绪,学着电影里谈判专家的样子,低下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我叫杨久郎,你的新邻居,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不说话,只是扎在他怀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杨久郎也不急,继续慢悠悠地说:“你看,这桂花树好像开花了,你闻到了吗?甜的。”
女孩的睫毛颤了颤。
“我小时候,家门口也种了一棵桂花树,”杨久郎开始拿出胡编乱造绝活,“一到秋天,整个院子都是香的。我妈会摘桂花做糕点,甜得齁嗓子......”
“沫沫~我叫沫沫~”女孩突然开口,声音空灵,像来自虚无。
那妇人身子明显一抖。
杨久郎叫了一声沫沫,继续轻声细语,一边胡说,一边慢慢往屋里挪步子。
女孩不知不觉就被他带着走了。
妇人赶紧在旁边小心伺候着,伺机抓人。
进了屋,杨久郎把她轻轻放在厅里的沙发床上。
女孩一沾枕头,就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眼睛缓缓闭上。
睡着了。
杨久郎这才直起腰,长长的舒了口气。
他感觉到锁骨上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浅色T恤上渗出一圈血印子,像朵梅花。
“哎呀,小伙子,你这......”那妇人眼眶红了,声音发抖,“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的阿~大姐,”杨久郎摆摆手,“不疼。”
“哪能不疼,得包扎一下,”那妇人态度坚决,“不能感染了。”
说完,悄声走进内屋,很快提着一个药箱出来。
看到药箱,杨久郎又想起女孩胳膊上的伤,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女孩已经熟睡,小嘴微微张着,像个玩累了的孩子。
“小伙子,”妇人低声道:“我们去院子里吧。”
杨久郎点点头,跟着妇人走出去。
一直在外边等着的小芳,也看到了杨久郎的伤口,走向前关切的问:“杨大哥,你没事吧!”
杨久郎笑笑摇摇头:“没事的,常有的事儿~”
一句客套话,直接把妇人和小芳都干沉默了。
愣了片刻,妇人才开口:“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