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心一沉。
她忘记当时在出门之前,魏尔伦便提醒过,会派人在暗地里跟着这回事了。
刚才在mafia大厦,中也对她的行为举止实在过于出格,魏尔伦现在开始追根溯源,找她算账来了。
她尬笑,明知故问:“什、什么呀?”
魏尔伦视线再度锐利,冷声,“你去招惹他了,对不对?”
她装傻充愣:“魏尔伦,你什么意思啊,你在怀疑我对你的心意吗,我和中也可是清清白白的,你这样会让我很伤……”
魏尔伦没了耐心,打断:“行了,那天书店里发生的事我都知道。”
室内顿时鸦雀无声。
少女像做了坏事被逮到的小孩,茫然无措地眨眨眼,畏畏缩缩地乱动。
魏尔伦嗤笑,慢条斯理地道来:“我的属下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只会吃白饭的废物在我这活不长。”
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还想狡辩,后脑勺却突然被修长的手扣住,被迫仰向金发男人。
“好玩不?”
魏尔伦眸色如冰,想起烟火大会上中也看她时出神的模样,还有刚才的逾越之举,便被气得不轻。
他才不在一会,他养的小狐狸就学会咬人了,在外面胡作非为呢。
“有我一个还不够么,非要去招惹他?”
愠怒在金发男人俊美的脸上隐隐浮动。
“你误会了,我只是,只是……”洛雪支支吾吾。
魏尔伦替她回答,“只是觉得好玩,捉弄他很有意思?”
少女默认了,咬着嘴唇低下头。
魏尔伦被气笑:“以后就在家里待着吧,哪都别去了,免得又惹是生非。”
一听不能出门,她赶紧贴了上去,环住男人细瘦的腰:“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以后我出去玩的时候肯定会老老实实的,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原谅我嘛。”
“魏尔伦……”
少女嗫嚅着,撒娇的语气柔软,脑袋蹭在有力的胸膛时,金发男人浑身紧绷了一下。
“魏尔伦,你理理我。”
她委屈巴巴地望着他,扯了扯他的西装袖角。
难耐的躁意从血液里涌现,金发男人深吸了一口气。
担心她再这么软磨硬泡下去,他会招架不住,魏尔伦沉默地把她挪到了一边,自顾自起身走向主卧。
“魏尔伦,我真的错了,下次不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