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相碰,唇齿相依,扼住脖子的手还未收回,力道一点也没减轻。
她感觉新鲜的空气像在被源源不断地夺走,呼吸越来越艰难,快要缓不过来,却只能被迫注视着对方盛满情.欲的眼睛。
魏尔伦贪.婪的吻停留了很久,步步紧逼,推搡着她往前,直至后背抵在冰凉的幕布上。
屏幕内,画面定格在费奥多尔头颅安静躺在地面的一幕,荒唐而讽刺。
魏尔伦轻轻抬眼瞥了过去,像在炫耀胜利果实一样,阴暗的愉悦感涌上心头。
他终究还是赢了。
那个可悲的俄罗斯人活了几百几千年,可到最后什么都没得到,落了个惨死横尸机场的下场,只能向现在这样无能为力地看着心爱之人被他占有。
魏尔伦暴戾的目光稍显柔和,恋恋不舍地移开嘴唇,神色却意犹未尽。
洛雪抬起手,用指腹用力地擦拭着泛红的下唇。
“你觉得恶心?”魏尔伦眸色冷了冷,制止了她的动作。
洛雪死死盯着他,被攥住的手腕起了一圈红色。
魏尔伦却突然低低地笑了,随意扯下胸前印有繁复花纹的暗红色领带,黑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
“……你还想怎样?”洛雪意识到不好。
他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可没说要放过你。”
少女深邃黑眸中升起的惶恐被无视,她这才发现,这个被称作北欧神明的男人底线比想象中要低得多。
她想往后退,却无路可退,侧身能看见的只有幕布里费奥多尔孤零零的一颗头颅。
“我求你,能不能不要在这里?”
她清楚魏尔伦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只能尽可能为自己争取一点尊严。
魏尔伦却居高临下,勾唇一笑:“就是要在这里才好啊,让魔人好好看看,他的宝贝是怎么在我怀里.哭的。”
绝望像潮水袭来。
蛇在白天缠住了玫瑰,紧紧不放。
“费奥多尔教给了你他的理想,却没有教你在他死后如何自保。”魏尔伦声音低沉,温热气息拂过洛雪耳边。
“好好感受吧,是他更能让你快.乐,还是……”
魏尔伦说着说着,突然感觉到了意料之外的阻碍,顿住,蓝眸里满是错愕茫然。
他迟疑地起身,看着她因剧痛而扭曲的脸。
“那个俄罗斯男人,竟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