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娘子一再推辞,不放你妹妹,却可以轻易放过阿瑶和阿烁,若是求财,她大可让阿瑶或者你再走一趟金缠族,可她并没有,那么多金锭子都不求,却求你几百两?谁的钱不是钱,你没想过这是为何?……恐怕凶多吉少……”
姜楹辛不敢再说下去。
绮瑶问:“你上一次见你妹妹是多久前?”
“两年前,自我妹进去后,便再也没见过,掌柜娘子说司里有规定,各职不准相见,也没机会见。”
几人大抵猜到事情不妙,也没再敢发言。
“虽没见面,但我妹妹曾在几月前雇人给我递过一封图纸,里面好像是她的住处。”
“那我们今晚就行动。”
姜楹辛和古烁武功不太行,就在外接应。
吴错走进教坊司,哭的泪一把涕一把抱住掌柜娘子:“掌柜娘子,求您再降降价吧?我妹妹对我真的很重要,我就这一个亲人了~”
绮瑶和宋词鹫潜入后院,绮瑶道:“吴错在前面拖住掌柜娘子,我们得快些。”
“嗯。”
绮瑶身形敏捷,转个身就躲过看守的人,顺手去仓库拿回自己长鞭。
宋词鹫几下就打晕守卫:“换上衣服,更方便行事。”
绮瑶与宋词鹫走到房间前道:“娘子说让你们去查金锭子,让我们来守这里。”
那守卫奇怪:“可这还没到换值的时辰呢?”
宋词鹫忽悠对面悄悄道:“你傻呀,去数金锭子的活多好,趁现在还没数随身塞几个谁知道?”
守卫一听,喜乐开怀:“谢了兄弟。”
随后宋词鹫给了绮瑶一个眼神,待他们走后,迅速进入房间。
二人进去后愣住神,面前有无数双木纳无助的眼神盯着自己,宋词鹫和绮瑶拉开火筒,是一张张少女的脸,有些看起来甚至没有及笄。
绮瑶皱了皱眉,看着她们,仿佛有种共感,在切身体验她们的处境。
一女子开口:“今日要抓几个人?”
另一女子问:“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
又问:“司里又换新人了?”
宋词鹫问:“抓人?”
“对呀,你们一定是新来的不明白司里的规矩,每次外面的姐姐们死了几个,我们就要补上的。”
宋词鹫声音有些不稳道:“那你们不怕死吗?”
“怕呀,可人迟早会死的,被抓出去还能吃穿的好一些。”
绮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