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可以试试将我的记忆唤醒,我也可以帮你一起。春日的花漂亮,夏日的冰彻骨,你既是因域火而来,或许还需要温暖的域火而去,可域火三年燃一次,且要有情之人才燃,燃火使者多则十组,少则两组,我们如若真是昔日好友,应为有情,听我们家绮瑶公主说,她爱上了你们少主,若他们因此有真情,有她们二人助力,或许能为助我们点燃域火。”
宋词鹫看“我们家”三个字格外扎眼,浅笑回信:“他叫古烁,作为他的先生,确实得负个责任,课业之多,情爱之事亦不可落得,爱人爱己,有情有爱,亦为大课,古烁昨天求我好久,嚷嚷着要向绮瑶公主求亲,还请你转告公主,让她放心,他在尽力筹备了,力求尽善尽美。”
“域火之事你说的很有道理,也非常感谢你帮我,既有眼缘,那我们要尽早撮合他们,希望三年后的姜楹辛能想起我。”
姜楹辛将这个消息告诉绮瑶,绮瑶激动地摇晃着她的双手,两人手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堪比少女心事的音量。
绮瑶道:“看来,阿烁的先生确实如你所说,很是和善。”
姜楹辛笑盈盈道:“是呢。”
次日——
绮瑶拉着姜楹辛出门挑选衣裳,“你说后日,我要穿什么呢?”
姜楹辛看着衣裳琳琅满目的颜色配饰,鬼使神差地默默拿起藏蓝色衣裙。
绮瑶觉得姜楹辛拿的这件很是不错,“那你觉得这件衣服配什么头饰呢?”
“同色系的会更和谐,如果你随便搭色,或许能穿出不一样的感觉。”
不知为何,姜楹辛觉得这一幕甚是熟悉。
后日如期而至,古烁和父亲尊敬有礼向南羌族族长提出对绮瑶的求亲。
绮瑶和姜楹辛坐在一旁,宋词鹫和古烁还有黎龙族族长站在堂中央,身后是一长列望不到头的聘礼。
宋词鹫直直看向姜楹辛,姜楹辛热情地向宋词鹫打了声招呼。
古烁满目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