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仙粹极难寻得,进入其空间已是不易,在其内还要寻得仙粹,岂不是白日做梦?你们这法子我怕不是要再等上几千年?”小艺不信她。
“听天由命吧。”
“罢了,随你们,不过说回来,你们二人缘分不浅啊,以往别人顶多几刻钟就出来了,你们竟在我的冰万花里折腾了足足三
个时辰,这小女孩脑海重温的也太久了些。”
宋词鹫回到玄花堂,见姜楹辛着一身轻薄蓝绿衫坐在桌前,她没有以往的咿咿呀呀,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像一件白瓷娃
娃摆饰。
她微微抬头,身板直直的一条线,端端正正跪坐在地上,宋词鹫进门也和她一样跪坐在她对面,二人发尾与蓝绿发带被风轻
吹过,气氛压抑、安静又窒息。
就这样对坐良久,谁也不说话。
姜楹辛终于开口:“十年前的我此时想要轻生,现在的我却想要回家,你说这段沉重的记忆重要吗?”
“我亦得你之幸,竟能完完全全忘的一干二净,要不是这次进万花,我恐怕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曾经历如此狗血的过往。十年
尘封,让我忘却一切,轻装行路,如今到了我足够拥有面对的能力时寻回,也算因果轮回。你曾告诉我,人,就是活个心
态,要向前看,可我做不到,哪怕那段时光再黑暗,那也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没办法抛弃自己的血肉,我不能要求自己通
过九死一生然后告诉我自己无事发生,我更不能在经历无数至暗时刻假装自己从来没有。”
她坐的端端正正,心却酸的早已弯曲,泪流满面。
“如果小瑞是当时的自己,我会劝她很坚强,可如果她是我的女儿,我会很心疼的,我不后悔十二岁的选择忘记,如果让我
重新回到过去,我还是要谢谢你,让我多了一条选择的路,脑海空白的这几年,我虽感觉快乐,却偶尔感到飘渺,如今真找
到了,又总觉心痛,我是不是很奇怪啊?”
宋词鹫:“不奇怪,人嘛,十有八九都是别扭的,你忘了,你在十二岁那年虽然忘记了,却也重生了,没有记忆的这十年你
过的快活肆意,如今你找回她们成为你更坚强的底气,化作一股力量融入你的身体,就像那部分的自己找到了家一般,将来
也一定会更好。”
待姜楹辛情绪缓和些,
宋词鹫又开口:“我原以为我能替你承受这些,却还是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