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明却理应恨那位官员,为何牵扯到他叔父?仅是因是因为没去看望她吗?”
“对了,这位官员与她叔父是同僚,且关系极好。”
姜楹辛思虑道:“这能证明什么?同流合污吗?没证据就是空谈。”
宋词鹫提点:“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就是证据。”
姜楹辛继续问:“那你可知这位官员当初到底犯了什么事?又因何牵扯到她叔父?”
宋词鹫继续讲:“江明却的叔父不如十六年前,被贬至担任吏部尚书一职,而那位官员名为王升,是她叔父的副手,当时因
两人家境贫寒,虽有官职在身,俸禄却稀薄的很,巧的是银子上门不得不要啊。”
姜楹辛懒得听她卖关子:“说人话。”
“当年雨将军浴血奋战,披靡战场,夺得一身军功,按理来说应当升职增禄,可因这位叔父勾结外使,私自调换人员,将雨
将军与那外使军士互换身份,雨将军被赶出边境,外使当上了将军,叔父也因此平白无故收了一笔金财,叔父全身而退,而
那位官员则是替罪羔羊,叔父也必须将那位官员捞出来,因为他们如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偏偏那雨将军于公主有恩情,贬了
雨将军,公主自然恨王升,查到王升的把柄,而那位官员为了不被公主告状,必须抢先一步向陛下示忠,如此一来,有陛下
护佑,公主的状对王升则是不痛不痒,而这示忠的牺牲品便是江明却。”
“说到底,江明却才是她叔父的替罪羔羊。”姜楹辛细细听着,皱起眉头想道:“那官员心甘情愿当作羔羊吗?一定有利可
图吧?”
宋词鹫答:“当然,那笔金财,人各一半。”
姜楹辛奇怪:“这位余光怎么知道这么多?”
宋词鹫摇摇头:“来者非恶,目前没有其他线索,他也比我们熟悉京城这些事,只能将信。”
姜楹辛无奈问:“好吧。那我们从哪入手?”
宋词鹫从怀里拿出两幅书本大小的画像,背面写有背景性格喜好,答:“两个人,第一个是王升的女儿——王研书,第二个
是雨将军的母亲——吴氏。”
姜楹辛选定:“我来搞定王研书。”
宋词鹫接话:“那我去找吴氏。”
锦书阁——
王研书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