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下船后,船夫召集大家道:“再过半个时辰,会有四辆马车来接你们,刚刚下船的来我这取个木扎,到时出示木扎上马车。”
???
姜楹辛问:“船夫,你不是说上船直达京城吗?怎么还有转站啊?”
船夫解释:“我是说直达京城,但没说一直走水路啊。五文钱,我都没跟你加钱,你还强求什么?”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啊!我——”
宋词鹫拉住姜楹辛小声道:“他好像确实没说过,不过路都走一半了,我们跟他多说也无益,不跟他计较啊。”
“气死我了。”
下船等车的地方恰好是个酒楼,有些人没带吃食,直接进楼吃饭去了。
姜楹辛和宋词鹫坐在岸头闻味。
姜楹辛感叹:“真香啊。你说他们有钱吃酒楼的饭,为何不差人舒舒服服驾车去呢?”
宋词鹫想了半天:“可能因为……快吧。”
宋词鹫递给姜楹辛一张大饼:“吃吧,望梅还止渴呢,我们也试一下。”
二人互相点点头。
没一会儿,马车来了。
一着麻布衣裳的车夫赶到。
姜楹辛奇怪:“不是说四辆车吗,怎么只来了一辆?”
宋词鹫往车后瞧了瞧,“原来是一匹马身后连拉着四辆车啊。”
姜楹辛看傻眼:“也不怕把马累死。”
宋词鹫看仔细些又道:“那拉车的好像也不是马。”
姜楹辛无语接话:“我看到了,是驴。”
宋词鹫安慰她:“唉~快上车吧,一会儿没位置了。”
姜楹辛和和宋词鹫攥着木扎陆续上了驴车,这次倒没有船上人挤人那般,每人都有个坐,还不错。
天空乌云密布,阴雨急下,二人抬头,此时才发现这车没车顶……
看人家都带了一块方形颇大布巾,披在头上遮雨,姜楹辛和宋词鹫相对而视,双手互插自己衣袖,颇为窘迫。
姜楹辛提议:“叔,婶,姨,爷……要不我们把带的布巾系到马车四角,这样系一层,车上所有人都淋不着,我们这么多
人,可以有好几层,不如我们都系上,这样雨再大,也淋不透,车上还能暖和许多,如何?”
车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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