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江明却突然潋起嘴角:“我?我怎么样?今日与昨日情形还真是相似,只不过我比较狠一点。”
一瞬间,江辩非死于剑下,地上一片血迹,姜楹辛只是躲着宋词鹫身后,默默看着江明却如何声讨又如何了结。
她心里一定很痛吧?
她心里一定很痛吧。
姜楹辛向来与人感同身受的能力很强,她看着江明却亲手杀死仇人江辩非一定很解恨,又亲手杀死堂兄很可悲……
她第一次见杀人这种场面,却又不觉得可怖只是震撼,震撼江明却的绝望与恨意。
江明却来不及收拾她的情绪,赶忙让木索木星二人收拾好遗体,将这院子打扫干净。
木纪去望城的路上打听到这白玉瓷瓶将由瑶城城主和望城城主一同呈贡给陛下的,如今找到白玉瓷瓶,自然要分享欢喜。
山间小道的木纪边走边笑迎道:
“望城主,我们城主好不容易才找到遗失的货物,原是对接人搞错了地方,竟放置在西郊城外,你说这巧不巧,我们城主出
城体恤一下城边百姓,恰好找到了这白玉瓷瓶。”
望城主一听“白玉瓷瓶”,猛然惊醒,这可是卸去责任的好事,怎能不配合。
木纪继续道:“这找到第一时间,我们就请你去看看,万一有什么破损之处,我们也好及时弥补对不对?”
“是是是,对对对,木大人说的在理。”望城主答应着。
没一会儿,木纪带着望城城主来见。
江明却与江辩非长得确实有几分相像,可不仔细看又看不出来什么不同之处。
望城主一下车,早已换上江辩非衣裳的江明却就来接应:“城主可算来了,我等已在此恭候已久,我们先一同看看这白玉瓷
瓶如何?有无残缺之处?”
望城主觉得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是整个人顿住,两根短眉毛直直望着江明却。
江明却发觉,不能让他看出端倪,直接自献异处:“咳咳咳~望城主,你看我近日为忙活嗓子都细弱了不少,还望望城主见
谅。”
对方仔细品品,好像就是嗓子不太一样,这样就对了,不然总觉得哪儿错乱。
望城主笑道“呵呵呵,无事无事,我们进去看看吧。”
宋词鹫和姜楹辛在一旁看呆,就这么取而代之了?
……
待望城主走后,江明却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