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人情,你还想让老哥闷声不响揣着?
这事今天得听我的,来之前,我就已经给圣上递了奏折。圣上知晓后必定龙心大悦,少不得对你赞赏有方。”
阿巴卡肩头骤然绷紧,纵使还有几分疑窦没捋清楚,但也清楚,此事必定与哈姬兰脱不了关系。
那这老匹夫今日来此的目的,已昭然若揭,讨债来的!
不,明抢来的!!没听他说“已经奏明圣上”,这是直接将算盘拍他脸上了!!
兆英就当没看到他的变化,慢悠悠喝着茶。
反正这银子今日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还真别说,小丫头这招真还挺好使。
想谁来谁,当即门口就响起脆生生的说话声:
“嫡母安,你怎么站在门口呢?额头上都沁出汗了,是站很久了吧?怎么不直接进去呀?”
富察氏脸一热,狠狠剜了哈姬兰一眼。她这是不想进去吗?
起初是被那张老脸,猝不及防下,惊得脚步没跟上,里面又没人招呼自己。
想走又不甘心,才在门口一直等着,寻个合适时机再进去。
这下倒好,被这小蹄子一嗓子,显得她是故意躲在门口偷听似的。
压下心头的火气,富察氏整了整衣襟开口:
“我特意在这儿等你,怕你冒冒失失进去,惊扰了里面的贵客,现在跟我走吧。”
说完,也不等她应声,提着裙裾径直朝屋里走去。
宝儿落后一步,摇头感叹:果然,只要黑锅甩得快,茶言茶语完全不是菜。
“五丫头,你来了。”兆英率先出声,语气随意,却比方才的热情洋溢更显真切。
宝儿屈膝,规规矩矩给上首的两人行了礼,抬头时,带着小姑娘该有乖巧软和:
“酷暑炎热,还劳烦都统大人特意跑一趟,辛苦你了。”
“嗐,谈什么辛苦,都是为士兵着想。倒是你这丫头,不是跟你说过叫伯父吗?若实在不愿意,叫声干爹也行。”
他斜睨向面无表情的阿巴卡,话里夹枪带棒,接着道:
“丫头,放心,亏不了你,到时让你干娘,多给你裁几身新衣裳,你看看你,这衣裳半旧不说,连袖子都短了一截。”
“啪”的一个无形耳光,狠狠扇在了阿巴卡脸上。
他神色肉眼可见阴沉下去,今日不止被这个粗鄙武将摆了一道,竟还让其看了自家笑话,真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