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忖着,凭借自己从尚书房学来的身手,有几成逃出去的把握。
毕竟,她刚刚发现自己中了大奖,受伤的男子正是她的亲阿玛——赫舍里阿布卡。
谋害生父,在这孝道大于天的古代,她今日不死也得脱层皮。
“啊——老爷,你没事吧!府医,快传府医!”
一道女人惊呼炸开,满屋子人这才齐齐一个激灵回过神,倒吸冷气间,浑浊的骂声从里挤出:
“孽障!弑父啊!这是要弑父啊!”
“赫舍里氏怎会出如此败类......”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
周围嘈杂不堪,阿布卡却纹丝未动,目光晦暗不明,紧紧钉在对面的小姑娘身上。
这是他的骨血,是他曾经最疼爱的女儿,亦是他这两年来不闻不问的女儿。
此刻的她,宛如一张蓄势待发的弓,眼神狠厉无情,他甚至能清楚感知到,那里面冰冷的杀意。
他毫不怀疑,这个亲生女儿,是真的想杀了他。
“你可还记得,我是你的亲生阿玛。”语气平静,不带一丝起伏。
“自然。”宝儿忽然笑了,笑意却始终不达眼底:
“女儿方才不过是,想护着与自己在后院苦苦挣扎、相依为命的姊妹,才一时不慎伤了阿玛。如今妹妹无事,女儿又怎会忘了生父。”
敌强我弱,宝儿确实有卖惨的意图,想借此喊醒他为数不多的父爱。
同时也是在变相告诉他,只要敢动妹妹,生父照杀不误。
阿布卡自然听懂了,他也笑了,父女俩如出一辙的唇角弧度,同样裹挟着冰碴子:
“你就不怕为父杀了你?”
“阿玛若想杀女儿,女儿自是引颈就戮。”宝儿迎上他的目光,语气中充满笃定:
“但女儿知道阿玛不会。”
宝儿心中其实并无十足把握,但却了解这个阿玛,凡事都喜欢权衡利弊,既如此,那自己便与他谈因果得失:
“嵩佳氏虽不如赫舍里一族,但也不是能轻易铲除的存在。
姨娘的死,多少有些咎由自取,娘家自是不便过问。但我们姐妹二人若是出事,那性质可就变了。
嵩佳氏难免不会心存芥蒂,在官场上多个朋友,可比多个敌人强,你说是吧....阿玛。”
宝儿一直紧盯着他,当看到他瞳孔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