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未出言反对,却打心底不喜皇太后与贺首富在一起,认为这是背叛了先帝。
如今皇太后怀孕,皇上更是觉得,这是对先帝莫大的侮辱。
确实,先帝于皇上而言,是实打实的慈父。
但是皇太后年轻貌美,凭什么要为那薄情寡义的老登守一辈子.......
思绪飘远间,已行至曲园风和小院前。
两人款步入园,抬眼便见花团锦簇间——
皇太后斜倚在摇椅上闭目养神,身侧一男子正为她执扇轻摇,满目柔情几乎快要化做一汪春水。
二人见怪不怪,连脚尖都未停顿一下,从容走上前去。
“臣妾给皇太后请安。”
“来了。”孙妙青缓缓睁眼,随意摆了摆手,示意看座。
两人起身,又朝一旁的贺然点头示意,他亦微颔首回应。
看着他又恢复成的冰块脸,夏冬春与年世兰神同步翻了个白眼儿。
这男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两副面孔,不去台上表演川剧变脸,真是可惜!
齐齐鄙视完一番后,两人阵线瞬间瓦解。
年世兰恶狠狠瞪着夏冬春,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
夏东春望天望地,佯装没看懂,直到手臂被人使劲一拧,这才磨磨蹭蹭的拿出碟子走过去。
“皇太后,这是华贵太妃亲自下厨,为你做的蟹黄酥。”
她在“亲自”两字上咬音格外重,秉持着好姐妹就是用来背锅的原则,又加了句:
“蟹黄酥性寒,华贵太妃为你身体着想,特意只做了四块。”
话音刚落,旁边就响起咯咯作响的磨牙声,年世兰恨不得冲上去咬死这个厚脸皮。
一个目眦欲裂,一个眼神乱飘,再加上盘中“秀气”的糕点。
孙妙青打眼一瞧,便已明白怎么回事,也不拆穿:
“嗯,辛苦华贵太妃了。你….也一样,还受累亲自为哀家送来。”打趣的语气中,是显而易见的纵容。
夏冬春傻乐着摆摆手:“嘿嘿嘿...不累....一点不累......”
年世兰默默别过头,她都替某人臊得慌。这脸皮都不能用厚来形容,简直比铜墙铁壁还坚固。
她虽早有预料,皇太后根本不会怪罪,但眼前一幕,还是让她有几分羡慕。
难道真应了那句“傻人有傻福”?夏冬春从进宫开始,就牢牢依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