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的拍案而起,声音里满是激动的大喊:
“不,你不能,珍瑰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是我的血脉羁绊,你怎能带走她!!!”
孙妙青抬眸,眸光清凌凌的,宛如结了薄冰的湖面:
“本宫不仅能带走她,还能让你,此生都难与她再见一面。”
“你!”宜修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济于事。
她知道璟贵妃所言非虚,只要其张口,皇上必定同意。
突然,她疾步向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双手紧紧攥住皇上的袍角,指甲因过度用力泛了白,似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皇上,母子分离,何其残忍!臣妾恳求你......不要将孩子从臣妾身边夺走。臣妾已经失去弘辉,绝不能再失去珍瑰。”她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滴落:
“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保证,从今以后必定好好对待珍瑰,绝不会再让她受半分委屈。”
听宜修提及弘晖,又见她往日的端庄荡然无存,只余下卑微的祈求,着实让人心生动容。
皇上有一瞬间的心软,刚要开口,就被贵妃那淡然的语气截断:
“皇上,臣妾有话要与皇后说,你出去等臣妾可好。”
他心中波澜瞬间归于平静,没有丝毫迟疑,用力扯回衣袍,便转身向外走去:
“朕在殿外等你。”妙青心地良善,做事又有章程,如此行事定然有她自己的考量。
宜修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满是绝望,再也压抑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此情此景,倒让孙妙青觉得有些好笑:活脱脱渣男贱女欺压原配的现场。
然而,又有什么办法呢?
人啊,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不管是对人或物,拥有时永远不知珍惜,失去时才惊觉何其重要。
孙妙青对抢夺他人孩子没兴趣,只是为了让宜修长长记性,顺便给她一个教训罢了。
“抬起头来。”孙妙青微微倾身,鎏金缠枝护甲挑起对方的下巴:
“你残害嫔妃皇嗣之事,本宫会告知皇上。”声音平淡如水,似是闲聊。
宜修僵硬地仰着脸,听闻此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嗫嚅想说什么,脑海中却一片空白。
“呵,放心吧。”孙妙青忽而轻笑一声:
“你贵为中宫皇后,膝下又育有子嗣,皇上不会因为这点事便废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