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如今甄氏一族已倒,也能祭奠大将军在天之灵了。”
“祭奠?”年世兰嘴角噙上一抹冷笑,语气寒彻入骨:
“即是祭奠,又怎能少的了鲜血?璟贵妃不许本宫取甄嬛性命,可没说不让本宫动甄氏一族,流放路上死人....再正常不过。”
听到这话,颂芝眸光微闪,想说些别的,话到嘴边又咽下,终是顺着主子的心意附和:
“主子放心,奴婢会传信给大老爷,让他小心行事。”
她本想说,果郡王肯定会差人,暗中照顾甄氏族人,恐是不易得手。
但转念一想,那么多人,他怎能全部照应过来?那便能解决几个是几个,也足够菀嫔好一阵伤心了。
这一年以来,自己和周宁海两人,忙得可谓是脚不沾地。
一方面,得想方设法给西苑阁的菀嫔找麻烦,搓磨对方;
另一方面,还得悄无声息给菀嫔与果郡王打掩护,加深两人的感情。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每次他们把菀嫔折磨得苦不堪言,果郡王就如天神下凡般,救她逃出苦海。
事实证明,女人在困境中是最容易被感动的,如今两人用鹣鲽情深来形容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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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内,残阳透过朱红大门,在金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议政结束,大臣们的朝靴声渐远,唯有一人,仍然立在御案下,不曾离去。
孙妙合袍角在金砖上蹭出细响,几次抬眼望向御座,终是垂手侍立。
“说吧。”皇上目光从奏折上抬起,语气温和:
“吞吞吐吐的做何?都是一家人,有话不妨直言。”
“微臣愧不敢当。”孙姝合赶紧惶恐行礼,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
“其实...微臣有一事想请教皇上,只是不知当不当说。”
皇上对他的态度甚是满意,知分寸,懂尊卑,比之年羹尧不知道强多少倍。
他满含笑意开口:“行了,朕恕你无罪,有话但说无妨。”
孙姝合喉结滚动,斟酌着用词:“微臣斗胆一问,皇上是否在暗中寻找先帝遗物,能号令暗卫的红髓五爪金龙玉佩?”
话甫出口,皇上瞳中暖意刹那间凝结成霜:“你从何处听来?”
孙姝合将头压得更低,略带颤抖的声线,从帽檐下传出:
“启禀皇上,是…是微臣自行揣测。若真有此事,微臣或.